“烏琢,出大事了”一個難聽的鴨嗓隔著光屏對著她叫喚。
烏琢剛點開終端,彈出來的便是詹如奕發來的語音通訊,她腦子不清醒地接了。
正準備掛時,終端里冒出的聲音比她的手更快。
和喻才討論完考核,烏琢便回了宿舍休息。
從考試結束,她的頭一直疼到了現在,忍著痛意吃了些幫助睡眠的藥,醒來后,大腦依舊像在被針戳。
考試這幾天,喻才都住在家里,宿舍只剩了她一個人。烏琢看了看時間,她一睡又睡了兩天。
詹如奕“你聽我說”
門“嘭”地被撞開,宿舍突然闖進了幾人。
領頭的那位并不陌生,一班教官在此刻肅著臉,目光鎖定在她的身上。
“把她控制住,帶走。”她深蹙著眉頭,對著身邊的人下令。
果然是出了什么事。烏琢觀望著眼下的狀況,眼中情緒平靜,不冷不熱地開口“我會和你們走。”
教官下壓的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喂喂”詹如奕急切地在終端那頭連聲呼叫。
烏琢毫不留情地掛了他的通訊。
她走在幾人的中間,出了宿舍和學校大門,上了一輛飛行器。
待她來至他們的身前時,幾人挾制著她,往她的脖子上套上一個抑能環。隨后是手銬,將她的兩只手禁錮在一起。
路途中,飛行器的窗戶都被封住,看不到外面的風景,而飛行器上的人誰都沒有說話。
等下了飛行器,烏琢發現,他們來到了一棟大樓。一班教官將她帶了進去,隨后指揮著幾人站在她身側,聽大致意思是帶她先做一些檢查。
烏琢被人領著完成一項一項檢查,全程一言不發。臉上甚至看不出什么情緒。
守在她附近的人甚至有些納悶。
來往在大廳之間,烏琢見到了幾個同她一樣被戴上抑能器和手銬,嚴加看管的人。他們中有的失去了意識,躺在轉運床上被人推著,有的還在掙扎暴動著,對身邊的人拳打腳踢。
最終,烏琢來到了一間審訊室。
她獨自坐了很久,直到學校老師葉循秋出現在了視野中。
“你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精神狀態”葉循秋沉吟片刻,說道,“也沒什么問題。”
烏琢沒有應答。
葉循秋“你在大廳里,應該見到了那些人。他們會無差別攻擊身邊的所有活物”
烏琢抬起眼,打斷了她“精神抗壓考核”
“是。”葉循秋應了一聲,她知道這個學生不可能無所察覺。
事關重要,葉循秋便將發生的情況給烏琢解釋了一遍。
考核當天,希越星警方收到了第一通報案一名學生走在路上時,突然使用天賦襲擊了周圍經過的路人。
他們趕到現場后,發現這名學生極具攻擊傾向,并且時不時冒出些匪夷所思的話,像是陷入了某種怪異的精神狀態。
從這一通報案起,短時間內,各地相繼出現了同樣的事例。一些人開始攻擊身邊的路人、朋友,甚至是親人。
警方調查后發現,襲擊者都具有相同的身份特征,且相互之間存在著非常明顯的聯系都是軍校生,參加了同場考核,其中大多數人還都處在同一片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