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挖后得到了一條重要的線索畢業考核開始前,某些考場因機器老化,統一進行了新設備的更換。而這些發生異常的學生,使用的都是同一批次的測試機器。
于是調查組追蹤到了所有使用這些問題設備的學生。
烏琢所在的考場,有一臺全息倉在前段時間出了故障,送去了維修。而替換的新機器,就是她使用的那一臺。
她在考前,倒也注意到了她的全息倉比周圍人的要更加新一些。
“在你之后,和你使用了同一臺機器的學生我來的路上恰巧看見他正在被注射鎮定劑。”葉循秋向來溫和的語調變得低沉。
“我們準備派人去調查測試那批機器的時候,機器全都故障了,沒有一臺能再被使用。”
“烏琢,你現在是唯一一位能讓我們了解所有情況的人,你在考核中究竟經歷了什么,我希望你能夠盡你的全力描述出來。”
葉循秋淡色的唇抿成了一條生硬的直線。
事態發展得過于離奇和嚴峻,已經引起了上層的注意。他們第七星域必須向所有知情的人給出一個交代。
而使用過那批機器的學生全都瘋了,唯獨留下了一個精神力甚至還達不上一級的特招生。
烏琢垂下眼睫,視線隨意地落在腳底的一塊陰影上,整個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葉循秋逐漸按耐不住,將要再次出聲問詢她時,烏琢終于開了口。
“正常的流程是什么”她淡聲問。
葉循秋領會了她的意思“模擬考核設置了兩個過程點,一是遭遇異獸群的襲擊,其后是目睹污染者異變。”
烏琢頓了頓,繼而將她經歷的第一個過程點大致復述了一遍。
在喻才傳送到她附近,和她碰上面,并提出離開他們當時所處的位置之前,事態的發展似乎都還在考核范圍之內。
然而,從烏琢將那只未被喻才注意到的異獸觸手斬斷的那一刻起,其他考生的虛擬場景中,就再也找不見她的身影。
“這不可能。”葉循秋做著筆錄的動作停滯了。
“模擬考核是不會出現考生異變的情況。變為異獸的只會是污染者。”
自上頭那位執政,教育方面便發生了大改。其中,預備役軍校的精神抗壓考核中增加了應對污染者異變的環節,而發生異變的主體,只能是特定場景下暴露了身份的異種。
如果模擬出考生異變的情況,那相當于是變相承認,軍校存在被異種滲透的可能。
誰都知道,這里是除政府和軍部以外,最不可能出現異種的地方。
若真有那么一天,聯邦想必已是翻天覆地。
所以,問題就是從這里開始的。
在烏琢的描述中,異變后的異獸,區別于虛擬場景中的其他怪物,是殺不死并且還可以源源再生的。
最后,她是被監考老師喚醒才得以脫離了全息狀態。
葉循秋翻看著考場監控。出了事的學生中,絕大多數人都能在考核結束后自然醒來,照常走出考場。他們甚至連去向也遵循了日常的路線,可以說與周圍人完全無異。
但也存在極個別學生,同烏琢一樣,被監考老師強制喚醒。
這類學生的狀況,和其他人相比,確實好上一些。
不過,除烏琢以外,那些人的精神力等級都比普通考生要高。只能說,她是普通人中最為幸運的了。
葉循秋關上了終端,向烏琢說道“你暫時還不能離開這,需要隔離一段時間,觀察后續的情況。”
烏琢了然,他們是怕她在之后也會同其他人一樣,突然發起瘋。
葉循秋“我會安排人領你去住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