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琢的腦子轟然一炸。
“為什么要殺了我”
“我們是朋友。”
“為什么要殺了我,烏琢”
沒有嘴唇的洞口收縮張大,怪物和“喻才”一步一步地向她走來。
烏琢的思維宛若在此刻分裂,一邊聽見的依舊是那句不斷重復的話,另一邊卻充斥著尖銳的質問與嘶喊。
她仿佛看見了佩緹,她睜著猩紅的獸眼問她為什么要殺了她。
烏琢的能力外溢。光粒四散,飄到怪物的身上,卻沒能讓它們頃刻斃命,甚至未造成什么明顯的傷害。
為什么要殺
因為不殺的話,死的便會是她。
她感到每一根神經的絞痛,像是有無數根針在腦子里胡亂攪動。烏琢死咬著下唇,烏漆的眼睛像是隱藏在黑暗里的深潭,涼意透骨。
空氣中冒出一個圓球形狀的光伏能量團,有成年人的頭一般的大小,顏色奪目如同收納星光。
一個不夠,第二個、第三個伏力光球相繼出現。
昏暗的天空被白光照亮,暴動著的能量絲在光球的表層游走。
為什么要殺為了活下去。
蘊含著強大能量的光球,在體積膨脹至極限,將所有事物都納入一片不見五指的輝光中時,“轟”的一聲響。
漫天炸裂的能量將怪物切割成了無數碎塊,血液迸射四濺,周遭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一串鈴聲在謐靜中突兀響起,烏琢的意識被猛地彈了出去。
“考核都結束了,你怎么還不走”監考老師打開她的倉門,皺著眉頭看著她。
烏琢睜開眼,目光聚焦在她的臉上,應了一聲,從全息倉里爬了出來。
“等等。”監考老師拉住了她。
“把這個喝了。”她遞給了烏琢一瓶藥劑。
精神抗壓測試中,為避免有些學生出現不良反應,考場上都會配置這種安穩心神的藥劑。
喝完后,明顯感覺負面情緒消散了許多,那些殘忍血腥的畫面變得模糊了起來。
“烏琢,就知道你還沒走。”喻才等在門外,在烏琢出了考場后迎了上來。
“你怎么才出來,”她關切地問道,“感覺不舒服嗎”
見到了真實的喻才,烏琢一時感覺有些恍惚。
“在考試時,你有見到有人被異獸撕碎嗎”她考完后還有些疑慮,便直接問了出來。
“有啊,不過那個人不是考生,應該是機器模擬出來的。”喻才應道。
見烏琢神態不解,她又解釋道“考試時,傷殘的那些人不是在場的考生,雖然他們穿的衣服和我們一樣,但我沒在考場中見到他們。”
“精神抗壓測試不會真的讓學生體驗那種過程的,理當只是考驗我們在陷入危機時的心理素質和應對能力。”
烏琢不禁暗忖,她竟然能記住全場考生的臉。
也正因為如此,那些異獸才會被丁點的伏力一擊斃命嗎
拋開戰斗能力的參差,只要求學生作出反擊。
“對了,我還想問的,你當時怎么突然不見了”喻才轉過頭,輕聲問道。
“什么”烏琢沒太聽懂。
喻才“我和你說完,一起傳送之后。”
烏琢垂下眼,是她不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