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時無法甩掉,另一只觸手靠近伸了過來。
烏琢雙腿勾得很緊,確保不會掉下去,繼而又騰出一只手。消失的光刀被她再度握在手中,刀影一閃,滑膩的肉質表層吞沒了刀刃尖端。
觸手遭受了刺激,劇烈地甩動了起來。
它高高揚起尾端,勢要將掛著的“蟲子”摔成血泥。
手中的光刀倏爾消失不見,怪物高高立起的上半身已在她能力的攻擊范圍之內。
犬牙刺入下唇,她黝黑的瞳孔逐漸放大。
還在不停重復著“傳送”的藍灰身軀低下了脖頸,一個刺眼奪目的白色光球嵌進了它的心口。
猝然,能量爆發,光芒四射。
空中散落著點點塵埃,怪物不復存在。
烏琢從半空落下,站在原地平息著呼吸。她擰起眉,這考核場景對戰斗要求也太高了吧。
不過,更奇怪的是,從她與怪物纏斗開始,包圍著他們的異獸,恍若失去了目標,轉而攻擊著其他考生。
有零落飛散的光粒,跌進某只異獸的軀干,細微的白光一閃而過,那只異獸轟然倒地。
烏琢懷疑自己眼花了。
然后她又看見墜落的伏光粒將另一只異獸斃命。
幾顆小小的光粒在她的掌心凝現,烏琢不信邪地吹了一口氣。
光粒四散,周遭的怪物通通倒下。
什么鬼
是她的能力太強還是異獸太弱了
烏琢突然轉過頭,她身旁的空地上方發出了一陣聲響。空氣宛若被撕裂,一個半透明的黑色洞口浮現在了空中。
熟悉的人影從洞口處跳了出來。
“烏琢,我們要傳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喻才看著她說道。
烏琢的頭皮瞬間發麻,怎么又來
她反手化出光伏彎刀,卻在即將攻擊時雙手一頓。
萬一,這個是真的呢
“不只會打洞。”網名再次脫口而出。
站在原地注視著她的喻才,突然平地踉蹌了下,動作宛若復制粘貼。
烏琢頓然撲了上去,緊握著光刀,深深刺入她的胸口。
不論先前那個是不是真的,但這個一定是假的。
“喻才”倒地不動了。
空氣發出了細微的聲響,半透明的黑色洞口浮現在了半空。
一個上半身類人,下半身長滿觸手的怪物從洞口中跳了出來。
“烏琢,我們要傳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怪物看著她說道。
烏琢面無表情,復制粘貼般舉刀刺穿它的心口。
就在這時,刀下的怪物驀地掙扎了起來,它的身體快速變化,變成了喻才的模樣。
“喻才”動作緩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光刃在她的胸口留下了一個血淋淋的洞,鮮血從洞里涌出,順著身體流到地上。
她表情無異地向著烏琢靠近,更顯詭異。
烏琢回頭,原本倒在地上的第二只“喻才”也在此刻站了起來,皮膚呈現出古怪的藍灰色,下半身是蠕動著的觸手。
它們的嘴里同時重復著一句話“烏琢,我們要傳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