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刺穿異獸的皮肉,這個時候,她還有閑心將思維發散被異獸咬死的話,會直接彈出去結束考核嗎
烏琢突然側頭,離她不遠的地方發出了一陣聲響。
空氣宛若被撕裂,一間半透明的黑色洞口浮現在空中。
熟悉的人影從洞口處跳了出來。
“不只會打洞。”烏琢福至心靈地脫口而出。
朝她走過來的喻才驀地踉蹌了下。
面對面地喊網名,也太羞恥了吧
烏琢和喻才本就在同一個考場,既然能看見其他考生,喻才也不難找到她。
“我可以傳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喻才說道。
“好。”烏琢一邊答應,一邊舉刀刺向她的方向。
喻才怔在原地沒動,她的頸側,一條黑紫色的粗長觸手被白色的光刃截成了兩半。
藍色血液從斷截面噴涌而出,淋在喻才的側臉上。粘稠的液體以一種古怪的速度爬過她的面頰,在下頜處聚成一個膨大的水滴形狀,行將落上衣襟。
擊穿那只攻擊喻才的異獸,烏琢將目光投向她被灑上藍血的臉龐,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
喻才站在原地,身體開始小幅度地顫抖,裸露在外的皮膚似乎在蠕動,筋肉的迸裂聲從皮下傳來。
她的面頰變成了藍灰色,足有臂粗的觸手在身下伸延開來。
高瘦的軀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在風沙中慢慢形成的畸形怪物,上半身類人,下半身卻是布滿吸盤的八足。
“烏琢,我們要傳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一雙全白的眼緩緩轉動,最終固定在了烏琢的方向。
心底的警鈴大響。
身體比思維先一步行動,烏琢直沖上前,雙手一揮,彎刀猛地劈開朝她的面目突襲而來的觸手。
余光里瞥見角落的動靜,她腳尖在地上使力一點,黑色的瞳孔放大,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橫翻一圈。
堪堪躲過側擊攻襲的第二根觸手。
第三根、第四根,極快的速度晃出了虛影,數不清的觸手攪動著空氣蜂擁而至,堵死烏琢的所有退路。
剩下的觸手在原地蠕動,足端滑稽地立起攏到了一處,宛若一個由怪物足肢組成的鏤空洞穴。
“烏琢,要傳送”
“要傳送快進傳送洞。”全白的瞳仁下,沒有唇瓣包裹的洞一張一翕,吐出不斷重復的詭異話語。
烏琢眼皮一跳,攥了攥左手,第二把光刀凝現在了手中。
觸手打在虛擬身體上引起的痛感傳到大腦,過度耗支精神力、強用異能也造成了腦神經上的劇痛。
烏琢面目表情地揮著刀,又分出心神凝出一個伏力光球阻擋著雙刀難以顧及的刁鉆攻擊。
什么破考試,神經病啊。
觸手斬斷了還能再長,這樣下去完全不是個辦法。
“傳送傳送”重復聲不斷。
烏琢目光微動,使出全力斬落了從四面八方襲來的觸手,趁著這短暫停滯的瞬間,腳掌在地上一踏。
幾個縱躍的起落,她動作迅疾地拉近了和怪物之間的距離,像是要沖進內壁掛滿了吸盤的洞穴。
兩條立著的觸手游到她的身前,似乎是想一左一右地將她架起。
烏琢不避不退,抓準了時機猛地跳起,雙手緊緊掛在觸手上,整個身子懸在了空中。
她用腹部的力量將身子蕩了起來,臨至最高點時,足尖一勾,手腳并用地抱著觸手不放。
后背被狠狠地摜在地上,烏琢半垂著眼,強忍疼痛。
觸手遭她纏住,狂躁地砸著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