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修不僅將吻故意延長了一息,觸碰也多握了一息,更是多持續了一息。
沈玉霏在情毒的加持下,喊得嗓子都啞了,也沒能掙脫那個熾熱的懷抱。
他差點求饒。
好在,梵樓知道輕重,沒有借著情毒,伺機糾纏。
當熟悉的熱浪從沈玉霏的身體里退去時,梵樓也退了出來。
“宗主。”妖修“嘶嘶”地吐著氣,后背蜜色的肌肉線條上,滿是新鮮的抓痕,“合籍大典屬下等著您。”
眼神渙散的沈玉霏恍惚間門點了點頭,繼而覺得耳根一熱。
原是梵樓叼住了他的耳垂,意味不明地廝磨。
沈玉霏因為細微的疼痛,稍稍清醒了過來。
“本座本座不會忘。”他掙扎著說出一句話來,沙啞的嗓音每一次落下,好似都伴隨著讓人面紅心跳的呼吸聲,“本座還給你準備了準備了嫁衣”
梵樓獎勵性地替沈玉霏揉了一下后腰“屬下等著宗主。”
言罷,將他放在榻上,癡癡地用手指,漫無目的地整理著那披散著的三千青絲。
待真的整理好了,梵樓的心緒也算是平復了下來。
妖修起身,一步三回頭。
最后,他終是離開了臨月閣,消失在了沈玉霏的視線里。
沈玉霏半夢半醒間門,只以為梵樓是有事與蛇妖們商量,才離自己而去,待徹底清醒過來,方才發覺,不對勁。
他還沒來得及喚回梵樓,留在合歡宗內的蛇妖玉蚺,便再次現了身。
“沈宗主,螣蛇大神的意思,是在您迎娶他之前都不再現身了。”玉蚺面如土色,看得出來,這些話著實是叫他難以啟齒。
不過,玉蚺很是聽話,即便內心再抗拒,還是按照梵樓的命令,一五一十道“這是凡間門的規矩,沒什么別的意思,只是為了討個好兆頭。”
“他還知道這些”沈玉霏托腮喃喃,“本座不需要”
玉蚺模糊地聽了一耳朵,瞬間門將“難以啟齒”拋在了腦后,反而憤憤不平地對沈玉霏說起話來“沈宗主,螣蛇大神對合籍大典很是上心,不僅比照了凡間門的大婚典禮,還尋了許多妖修的”
可玉蚺話說到一半,猛地住了口。
蛇妖倉惶地捂住嘴,顯然說了什么梵樓不讓他說的話。
沈玉霏見狀,眼睛登時瞇了起來“尋了許多妖修的什么”
“說”他戾呵出聲。
玉蚺的面色微微發白,雖是被嚇到了,卻硬著頭皮沒有將未說出口的話說出來。
蛇妖只道“螣蛇大神付出的一切并非一句不需要就可以囊括。”
“沈宗主,我們妖修很多時候,的確不懂人修的心思,但螣蛇大神他對你掏心挖肺”
玉蚺說到最后,嘴邊唾沫星子橫飛。
沈玉霏嫌棄地在面前加了層無形的結界“本座知道梵樓的心思,不需要你提醒”
繼而,用靈力驅趕走了玉蚺,反手從儲物囊中取出一張薄薄的玉帛。
這玉帛上并沒有藏著合歡宗各位長老的神識碎片,也沒有寫什么功法的修煉秘訣。
那上面只有沈玉霏親筆書寫的,合籍大典的流程。
他最后核對了一遍,確認無誤后,馬不停蹄地喚來了百兩金。
“合籍大典的請柬都發出去了嗎”
“回宗主的話,都發出去了。”百兩金跪在沈玉霏的腳邊,“谷中也已整理妥當,還請宗主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