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霏想清楚其中的關巧,羞惱得紅了面頰。
他知道,自己在雙斑一事上,鉆了牛角尖,又不肯承認自己的過錯,就仰著頸子,窩在梵樓的懷里,哼哼唧唧地喊疼。
梵樓不會說什么好聽的話哄沈玉霏,面色卻愈發陰沉,直到回到臨月閣,依舊沒有松開攬在他腰間門的手。
沈玉霏晃了晃腿,眼珠子亂轉,隱約從梵樓的身上,嗅到一絲生氣的跡象,滿心都是新奇與得意。
新奇在于,梵樓的情緒很少外露得如此明顯,得意自然是得意自己在梵樓心中的地位。
兩相結合,沈玉霏早就不在乎雙斑了。
他勾著梵樓的脖子,主動對著那雙形狀好看的薄唇啄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阿樓,阿樓。”
沈玉霏的語氣放輕了,隱隱有些服軟的意味藏在字里行間門。
當然了,也只是“隱隱”。
沈玉霏不允許自己真的在梵樓的面前低頭。
溫熱的觸感在唇角綻放,梵樓默了會兒,扣著沈玉霏的后頸,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交纏,沈玉霏習慣性地打開牙關,卻沒有立刻得到妖修的安撫。
他正疑惑地挑眉,那條靈活的舌就猛地探了進來。
“唔”沈玉霏不由自主地仰起頭。
由內而外,都被舔舐的感覺,直叫他的后頸都泛起了癢意。
若沈玉霏此時化身為蛇,必定是抻長了蛇身,渾身的蛇鱗微微炸起的模樣。
他艱難地給出了回應,漸漸喘不上氣,掙扎著推搡著近在咫尺的梵樓。
梵樓的確松開了箍在沈玉霏腰間門的手,但卻沒有立刻松開他的唇。
妖修裝若無意地加深了這個吻。
以前,沈玉霏呼吸不暢,梵樓都會識趣兒地松開他,讓他喘一會兒氣,只是今日,梵樓故意延長了一息沈玉霏眼尾多出兩抹無法掩飾的水紅,雙手揪著梵樓的衣領,像是溺水之人,攀住了一根浮木。
他伏在梵樓的肩頭,渾身顫抖,胸腔里仿佛藏著只胡蹦亂跳的兔子。
沈玉霏還沒安撫住“兔子”,下巴就再次被掐住。
梵樓俯身,沒有繼續親吻他的唇,而是一遍又一遍地吻著他臉頰上的傷痕。
那條淺淺的痕跡很快就尋不到蹤跡了,梵樓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沈玉霏很是喜歡的雙唇,在那里流連忘返。
“阿樓”他被親得手軟腿軟,竟比方才被含著唇親時,反應還要激烈。
梵樓吻去的不止是沈玉霏臉頰上的傷痕,更是他內心深處的不安。
“別”沈玉霏一邊往床榻上縮,一邊別扭地保證,“本座以后不會讓他傷到自己阿樓,本座以后不這么做了,不行嗎”
梵樓的吻終是被沈玉霏躲了開來。
“宗主”
妖修嗓音沙啞,幽暗
的視線凝在他的身上,同時,靈活的舌探出了牙關,沿著微微潤濕的唇,游走了一圈。
“屬下會心疼。”梵樓俯身在沈玉霏的耳畔,一字一頓道,“再來一次,屬下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宗主,以后不要這樣了。”
“屬下怕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么”沈玉霏眼神飄忽,明知故問。
梵樓也用行動給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