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化不了。”焚身的梵樓聽見了沈玉霏的拒絕,大受打擊,整條蛇都趴在了床榻上,“宗主真的那么厭惡屬下嗎”
又來了。
沈玉霏見梵樓一臉痛楚,便頭疼欲裂。
他最受不了梵樓因為他的反應,自輕自賤。
啪
沈玉霏的尾巴抽在梵樓的蛇尾邊“本座本座沒那個意思”
梵樓眼前一亮,飛速恢復正常,重新將沈玉霏纏住“那宗主選一根”
沈玉霏“”
沈玉霏眼前一黑,干脆自暴自棄地認輸了“本座吃不下。”
“可以可以的。”梵樓在他耳邊嘶嘶地吐著熱氣,“宗主吃過”
蛇妖循循善誘“宗主人身的時候就吃過屬下再試試,好不好”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沈玉霏又哪里說得出半個不字
他咬著牙,不拒絕,便已經是答應了。
梵樓下腹一顫,剛剛縮回腔的那根又探出來,抵著小蛇,蠢蠢欲動。
沈玉霏被燙得直哆嗦,驚恐之余,話也密集起來“輕輕一點本座是蛇,本座現在是蛇”
梵樓嘴上答應得極好“屬下遵命。”
蛇尾卻蠻橫地撬開了沈玉霏蛇腹外的鱗片,直抵在腔室前。
“宗主”
黑蛇猛地擰緊身形。
被他絞住的小蛇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嘶嘶嘶嘶”
交纏的蛇音在床榻上忽輕忽重,混亂成一片。
也不知過了多久。
床上纏繞在一起的蛇不見了。
沈玉霏以蛇身幫梵樓化解了體內紊亂的妖力,終于重新化為了人形。
梵樓也順勢化出了人身。
強壯有力的臂膀撐在床側,晶瑩的汗水拖著旖旎的水痕,順著肌肉的紋理,緩緩而下。
梵樓輕咬
著沈玉霏的后頸,呼吸又重又急,嘴里含含糊糊地喚著“宗主”,下身動得比是蛇身時還要瘋狂。
沈玉霏早已沒了力氣,趴在床榻上,也不知是不是化身為蛇的原因,窄腰變得格外軟,雪白的肌膚上滿是梵樓掐出來的紅印。
主人heihei”情到濃時,梵樓改了稱呼。
他抱著沈玉霏,生著繭子的手上下游走,像是要在主人的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跡,也像是要撫平自己掐出來的紅印。
沈玉霏昏昏沉沉地應了聲。
“主人主人喜歡這一根。”梵樓歡喜地喃喃,“屬下屬下感覺得出來。”
哪能不喜歡呢
那就是他與主人親熱時,一直用的那一根。
“換換一換,好不好”梵樓咬住沈玉霏的耳垂,啞著嗓子祈求,“屬下想換一根。”
無論是哪一根,他都想要沾染上沈玉霏的氣息。
在梵樓的認知里,自己的一切都是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