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沾染了宗主的氣息,才算是得到了宗主的認可。
“主人主人”梵樓親著沈玉霏被汗水打濕的發梢,哼哼唧唧,“主人主人讓屬下換一根,好不好”
沈玉霏被吵得頭暈腦子,加上腰酸得厲害,語氣就差了起來“滾滾出去”
梵樓默了默,并沒有抽身“主人已經答應屬下了。”
答應了,就不能反悔。
沈玉霏吐出一口熱氣,酸軟的腿剛要抬起,將梵樓踹下床,腳踝就被五根骨節分明的手指牢牢地箍住。
梵樓將他拽到懷里,看似溫柔,實則兇狠地甩尾。
沈玉霏嘴里溢出幾聲不情不愿的哭腔,繼而羞惱得,對著梵樓的肩膀一通亂撓。
“主人換一根換一根,好不好”
幾道抓痕阻止不了梵樓的動作。
細微的刺痛甚至讓梵樓更瘋癲。
“主人會喜歡的”梵樓掐住了沈玉霏的腰,“主人若是不喜歡,就告訴屬下屬下聽話。”
“屬下是主人最聽話的狗,只要主人不讓屬下動,屬下屬下就絕對不會動。”
“哈哈”
沈玉霏眼神渙散地盯著近在咫尺的梵樓。
他的目光如火星,從妖修高挺的鼻梁上劃過,又噼里啪啦地掉落在濕軟的唇上。
那唇上,有他親口咬出來的清晰的痕跡。
這張臉,生得著實和他的胃口。
“主人,替屬下再做一副面具吧。”梵樓趁勢將臉湊得更近。
呼吸交纏,沈玉霏不自覺地點了頭。
他抬手,懸著晶瑩汗珠的手指輕點在梵樓的面頰上。
這一回,沈玉霏舍不得遮擋梵樓的眉眼,也舍不得遮擋那高挺的鼻梁,只在梵樓的嘴邊為,幻化出半幅漆黑的面罩。
沈玉霏封住了梵樓的唇。
“不許不許咬本座。”他輕哼著收回手,雙臂一探,驕矜地環住了梵樓的脖子,“聽到沒有”
梵樓悶哼一聲,下腹起伏,嘴中應下“屬下明白”,也終是埋在深處,幻化出了另一根。
沈玉霏眼前一花,好長時間都沒能緩過神來。
是一個人,卻也是不一樣的感覺。
沈玉霏羞于承認,無論是哪一根,都讓他舒服,卻不自覺地比較起來
因著彎曲的弧度不同,每一根都能碰到對方碰不到的地方。
真要選,他竟一時選不出個子丑寅卯來。
“那便是都喜歡。”
梵樓卻在沈玉霏的回應里,尋到了答案。
一起,自然是不能一起的,但隨時轉換,卻不是什么難事。
他生來就是要讓主人快樂的。
梵樓隔著面罩,無法親吻沈玉霏微張的唇,熾熱的眼神卻將他親吻了一遍又一遍。
嘩啦啦。
北海的海浪卷走了破碎的喘息與呻吟。
當妖力幻化而出的空間破碎時,化為人形的梵樓打橫抱著昏睡的沈玉霏,一步一步走進了海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