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兩金聞言,眼底劃過一道異色“你還真是”
女修并未將話說完,就搖著頭走遠了。
“什么意思”沒骨花一口氣憋在胸腔里,差點緩不過來神。
她一把抓住黃鶯的胳膊,“你說,百兩金是不是有毛
病”
失魂落魄的黃鶯懨懨地嘆了口氣,好心地解釋了一嘴“梵樓自然不會因為一塊牌位同你多費口舌,但宗主”
黃鶯看沒骨花的眼神很是憐憫,仿佛在納悶,她為何會問出這樣愚蠢的問題。
“宗主看中梵樓。若是宗主看到了你手中的牌位,會如何想”
沒骨花終是反應過來,若是沈玉霏看見梵樓的牌位,怕是會大發雷霆,立刻燙到般丟開了手中的牌位。
她光是丟掉還不夠,將腳也踩了上去,硬是將一一塊上好的木頭磨成了粉末,才松了一口氣。
是了,沈玉霏很看中梵樓。
即便沒骨花再怎么不愿意,還是不得不承認,現在的梵樓與以前的梵樓,不可同日而語。
不談修為,就談在沈玉霏心中的地位
梵樓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眾人。
“哎呦,姑娘為何愁眉不展”
就在沒骨花心煩意亂的時候,玄機門弟子,商時序冒了出來。
“先前怎么不見你”沒骨花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小生見合歡宗的各位長老齊聚臨月閣,料定是宗門內出了大事小生身份尷尬,不易打擾,故而一直待在自己的院中。”商時序笑瞇瞇地解釋,“不過,小生為沈宗主算了一卦逢兇化吉,是好卦啊”
沈玉霏的確逢兇化吉,安然度過了情毒爆發之日。
沒骨花再沒心沒肺,也不會將這件事告訴商時序。她含混地輕哼了一聲,也懶得再搭理玄機門的弟子了,一面在心里盤算著,去看看明心的靈蜂訓練得如何了,一面抱住長琴,試圖甩開喋喋不休的男修。
“咦”
誰知,商時序說話間,忽而輕咦了一聲。
好奇心作祟,沒骨花循聲望過去,身子登時微微一僵。
原是黑衣黑袍的梵樓,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后。
梵樓戴著黑金交織的面具,身邊是那些被沒骨花帶來的,供沈玉霏挑選的弟子。
沒骨花的后頸滾過一陣惡寒“你你做什么”
“宗主命我,處理這些人。”尋常沉默寡言的梵樓,破天荒地停下腳步,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唇角。
“讓你處理”沒骨花心弦一緊,緊張得啃起指甲來。
沈玉霏的心思,向來古怪得很。
先前厭惡梵樓的時候,還好猜些,現下
“宗主對他們都不滿意”沒骨花試探地開口。
在沒骨花的心里,“男寵”用膩了,就是要換的。
且可以同時存在。
宗主可以有梵樓,也可以有旁人,一者并不矛盾。
但這話落在梵樓的耳朵里,等同于挑釁。
梵樓與沒骨花擦肩而過,低沉的嗓音也順勢落進了女修的耳朵。
“以后,宗主的身邊只有我。”
沒骨花被這膽大包天,驚世駭俗
的宣言所驚,一時竟沒有回過神來,直到她在梵樓離去后不久,聞到濃郁的血腥味,才氣得跳腳“你竟敢這么同老娘說話你竟敢覬覦宗主”
heihei該死,該死老娘的琴呢老娘dashdash老娘dashdash”她氣急敗壞地抱住長琴,余光瞥見商時序,心念微動,“喂,算命的,你怎么光給老娘算命,不給他算啊”
沒骨花還記得,商時序給自己解出了有血光之災的簽文。
說不定,給梵樓算算,也是有血光之災呢
“喂,老娘叫你呢”沒骨花想到做到,一腳踹向低著頭,不知道在發哪門子神經的玄機門弟子,“快給他算算,算算他是不是也要倒大霉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