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夠
沈玉霏的眼底爬上了幾根紅血絲。
怦怦怦
他的心臟也開始瘋狂地跳動。
敏銳的感知,讓他預知到了即將到來的危險,可沈玉霏不是預見危險就知難而退的人。
恰恰相反,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證,被逼到極致的梵樓,到底會對自己做些什么。
“阿樓。”沈玉霏換了個口吻,用最繾綣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若是不做點什么,本座真的不要你了。”
“宗主”
梵樓猛地一個哆嗦,忽而暴起,雙手掐著沈玉霏的腰,將頭深深埋進了他的頸窩。
“不要宗主,不要”
憤怒被陌生的恐懼取代。
梵樓太知道,自己想對沈玉霏做什么了。
隨著修為的提升,血脈中妖修的傳承也清晰地印在了梵樓的腦海中。
他隱隱明白,為何自己的心中一直埋藏著對宗主僭越的欲望。
因為妖修重情又重欲,蛇妖尤甚。
他對沈玉霏的念想既是本能,又是執念。
在動心的剎那,就注定了,這段情意會隨著他的本性,逐漸走向畸形。
“宗主。”梵樓雙臂收緊,耳畔與心里同時炸響無數嘶吼
他的
他的
宗主是他的
關起來把宗主關在一個誰也看不見的地方。
宗主宗主
沈玉霏跌進滾燙的懷抱,也撞進了紛亂的喘息中。
梵樓摟著他,眨眼間回到了床榻之上。
砰
暈厥的合歡宗弟子被一股暴虐的靈氣裹挾著飛出了臨月閣,重重地砸落在冰雪覆蓋
的地面上。
臨月閣內,梵樓將沈玉霏壓在了榻上。
“宗主宗主為何要逼屬下”痛苦至極的呢喃止不住地從梵樓的口中溢出來。
他深深地厭惡著自己所做的一切,卻又在沈玉霏的衣襟敞開的剎那,著迷地將面頰貼了過去。
“宗主”
梵樓的面頰先是在寒意的浸染下,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霜,但很快,這層冰霜就在體溫的烘烤下,融化成了水霧。
沈玉霏平靜地躺在榻上。
他的手還虛虛地掐在梵樓的脖頸間。
有力的心跳在指腹下跳動,將他的心震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沈玉霏在思考,這樣的溝壑代表著什么。
他對梵樓的縱容與逼迫,又代表著什么。
沈玉霏想不明白,卻又知道,自己想要的,遠遠不止這些。
沈玉霏抬起腿,勾住了那近在咫尺的精壯的腰線“阿樓,你說,若是你沒有將那個人丟出去本座會不會也如此和他糾纏在一起”
梵樓呼吸一滯,雙肩驟然隆起,因為他描述的畫面,撐在身側的十指不斷地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不會。”梵樓面色陰郁地抬起了頭。
在沈玉霏鍥而不舍的刺激下,梵樓死死壓制住的陰暗情緒徹底吞噬了理智。
一段難言的沉默過后,梵樓的眸底浮現出淡淡的金芒。
“因為屬下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梵樓緩緩攥住了沈玉霏的手腕,拉過頭頂。
他用另一只手捂住了沈玉霏的雙眼,然后直勾勾地盯著他脆弱的脖頸。
“宗主,屬下要做一些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梵樓的眼底劃過一道掙扎。
但這絲掙扎最終還是淹沒在了濃稠的瘋癲里。
梵樓兇狠地撲向沈玉霏,張嘴在他的頸側留下了一道泛起血意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