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沈玉霏循循善誘,“說出來。阿樓,你想要什么”
梵樓痛苦地悲鳴一聲,死死地閉上了雙眼。
他不敢看近在咫尺的沈玉霏那簡直比幻境中烈火焚身的痛楚還要煎熬
陣陣幽香隨著沈玉霏的靠近,愈發清晰。
梵樓甚至生出了自己還在幻境第一層的錯覺。
眼前的宗主,是真的宗主嗎
梵樓分不清了。
他真的分不清了
梵樓記憶中的宗主不會同他親近,亦不會和顏悅色地同他說話。
他記憶里的宗主
梵樓的思緒驟然僵住。
他睜開雙眼,怔怔地望著用手指撫摸自己的唇的沈玉霏“宗主”
“咬什么”沈玉霏的指尖蹭到一抹殷紅,蹙眉將手指含在嬌嫩如櫻的唇間,“阿樓,你嗯”
不等沈玉霏舔干凈指尖的血跡,梵樓已經兇狠地撲上來。
梵樓像是狩獵一般,利爪攥住他的手腕,張口就將那根手指含在了口中。
濕熱的觸感氤氳開來。
沈玉霏愣了好半晌,面頰才后知后覺地擦起一片難堪的紅暈“你做什么”
“屬下”梵樓說話間,牙齒磕在他的指腹上,舌尖不由自主地卷過去,不僅舔去了沈玉霏指尖的血跡,還舔去了亮晶晶的津液。
“臟。”梵樓的喉結微微一滾,嗓音嘶啞,“屬下的血,臟了宗主的手。”
“廢話”沈玉霏又氣又惱,手腕用力,想要將自己的手指抽回來,卻亦如方才的腳,被梵樓制住后,就失去了主動權。
“讓屬下讓屬下替宗主舔干凈吧。”
梵樓很會舔舐血跡。
一條靈活而濡濕的舌順著沈玉霏的指節輕輕劃過。
沈玉霏靠在門板上,搭在肩頭的衣衫不知何時滑落了下來,露出了有些泛紅的雪肩。
合歡宗內弟子大多修煉雙修之術,沈玉霏自身也因白玉經之故,每月都與梵樓有神識上的交融。
他本不該因為手指被梵樓含在口中而焦躁。
可當沈玉霏看著梵樓修長的十指肆意擺弄著自己的手,鮮紅的舌如靈活的蛇,勾著銀絲滑動時,渾身就像爬滿了無數細小的蟲。
他忍不住將另一只手伸到唇邊,用力咬住了手背。
沈玉霏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但當梵樓察覺到他的舉動,撩起眼皮望過來時,他竟不敢與之對視。
heihei梵樓的目光太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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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難受”梵樓的舌尖在沈玉霏的指腹輕輕一勾。
沈玉霏情不自禁地屏息凝神,直到梵樓戀戀不舍地收回舌,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
衣衫翻飛,隨著胸腔的起伏,沈玉霏肩頭的衣衫愈發往下滑落了。
火紅色的衣袍當真成了嬌艷的牡丹花瓣,頹然盛放在一片雪白的土壤上。
梵樓漆黑的瞳孔里燒起一片燎原的火,將心底對孟鳴之的恨都燒干了。
這樣的宗主,只有他能擁有。
誰要是看見了
他就把那個人的眼珠子挖出來。
梵樓念及此,手指暗暗一勾。
一門之隔的孟鳴之忽地捂著臉哀嚎起來。
“嗯”沈玉霏循聲回頭。
梵樓卻故意地再次將舌伸出來,卷著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吮吸。
酥酥麻麻的癢意迅速從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
沈玉霏幾乎站不穩。
他當自己被梵樓“傳染”,身體也開始撩起無窮無盡的熱意,色厲內荏地輕呵“扶扶著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