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了”盈水微微蹙起了眉。
正因斂去眼底的困惑“沒什么鐘云閣中藏書眾多,即便我的師父得了掌門的應允,得以翻看和醒骨真人有關的古籍,也遠遠不及孟師兄對秘境有所了解。”
“他說的那些事,我并不知曉。”
盈水不疑有他“你說得沒錯,孟師兄這么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正因點了點頭,面上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糾結。
真的是他的師父漏看了某本古籍嗎
正因覺得,這種可能性太小了。
但玉清門弟子的絮語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孟鳴之亦與無臉人悄聲完成了交易。
“帶他走”
抱著公雞的無臉婆子率先點了頭,繼而將懷中的雞高高舉起。
孟鳴之大喜過望,轉身欲走,卻被其余無臉人堵在了正廳里。
“什么意思”他不滿地蹙眉。
無臉婆子抱著公雞,再次向他靠近。那只脖子上系著紅花的雞也對著他抻了抻脖子。
孟鳴之的目光落在紅花上,眼底劃過一道恍然,繼而面露難色地伸出了手。
雞毛亂飛,好一番雞飛狗跳。
不敢胡亂動用靈力的孟鳴之在付出手背多出幾道血痕的代價后,終是將公雞脖子上的
紅花摘下,黑著臉系在了自己的胸前。
他離開正廳時,聽到了幾聲低低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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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鳴之握緊了拳,暗暗將發出嘲笑的人的模樣記在心里,然后在無臉人的推搡下,艱難地追上了沈玉霏和梵樓離去的腳步。
只是,孟鳴之怎么都沒有想到,無臉人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
他的的確確被送到了洞房的門前,卻不是來與沈玉霏入洞房的。
他還是那個無臉人口中不行的病秧子,只能站在洞房的外面干瞪眼
“欺人太甚”饒是孟鳴之再在乎臉面,此刻也不禁失了理智,強行將一片被無臉人扯住的袍角拽回來,“豈有此理”
“世上還有這種人啊”目睹全程的裴驚秋發出了由衷的感嘆,“玉清門的大弟子不僅身體有恙,還有這種看別人和自己媳婦兒入洞房的特殊癖好嘖。”
她轉頭看了眼沈玉霏“還是你眼光好。”
裴驚秋意有所指地望著梵樓
此時的梵樓已經站了起來。
沈玉霏氣歸氣,真要將梵樓與孟鳴之做比較,他還是會選擇前者。
所以,他在孟鳴之踏入院門的剎那,就將梵樓從地上扯了起來。
不知為何,沈玉霏不喜孟鳴之看見梵樓挨訓的畫面。
打也好,罵也罷,只要是私下里,他怎么對梵樓,都是他自己的事。
但當著外人的面,尤其是孟鳴之的面,不行。
梵樓不明白沈玉霏的苦心,只在看清孟鳴之的剎那,野獸般繃緊了結實的手臂,喉嚨里發出了只有自己能聽得見的低喘。
他像是圈地的忠犬,盡職盡責地守護在沈玉霏的身邊,又像是陰險毒辣的蟒蛇,瞇起了墨色的眸子,望著即將進去圈套的獵物,伺機而動。
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完美地在梵樓的身上融合。
男人被面具遮擋的臉上浮現出無數復雜的情緒,最后全部歸為焦急。
梵樓伸出兩根手指,小心又用力地勾住了沈玉霏的衣袖。
仿佛那一小片布料不是布料,而是什么鋼筋鐵骨似的,需要他動用全身的力氣,才能勉力拉動。
沈玉霏似有所感,垂眸望過去,心居然被這個小動作所影響,不爭氣地軟了一下,繼而又迅速地膨脹起來。
梵樓遮遮掩掩的小心思,他很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