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白栩把手豎在唇邊,“你還沒到七老八十,現在就想當年,是不是太早了點。”
溫清妍一噎,“你到底去不去”
“如果是讓我去給白瑭道歉的話,不去。”白栩懶洋洋倚著墻角,眉眼含笑,“上周你差點坐壞了白瑭的粉紅兔,至今一句話沒說;白江山答應給他讀睡前故事,也沒讀;德叔如果惹白瑭不高興,會主動跟他道歉,但如果不道歉,好像也沒什么”
“你跟我們能一樣嗎”
“我不是這家人”
“那還不是你經常不回家”
“你要這么說,我可就三天三夜都掰扯不完了。”白栩索性在樓梯上坐下,一副促膝長談的樣子。
溫清妍氣得胸膛起伏,倒是隔壁白瑭的房門悄悄拉開了一條縫。
溫清妍立馬換上笑臉“吵到你了”說完又埋怨地瞪了白栩一眼。
白瑭抿抿唇沒吭聲,半晌縮回屋里,一手拎自己的小皮箱,一手抱起粉紅兔。
“走吧,去車站。”
溫清妍松了口氣“寶貝真乖,媽媽幫你提箱子。”
“等會。”白栩趕忙跳起來,“白瑭有的我都要有,雙份”
說著從自己房里拉出兩個超大號行李箱,遞給溫清妍,“謝謝媽媽,愛你喲”
溫清妍“”剛平息的怒火又躥了起來,“你這里面裝的什么”
那箱子都快趕上她的腰高了,相比起來,白瑭那只簡直袖珍。
白栩沒回答她,徑直往樓梯下走,同時接通了節目組的電話。
跟拍導演艾米沒來,轉述司機的話“今天就是接你們去機場,手續準備得不齊全,門衛不讓進。你看是你那邊給門衛打個招呼,還是讓他們就在山下等”
“就在山下等吧。”白栩瞥了溫清妍一眼,大聲補充,“我讓我媽把行李搬過去。”
溫清妍拎著白瑭的小皮箱正在下樓,聞言就是一頓“我不搬,你還不走了是吧”
白栩囂張地哼了哼,轉身說別的去了。
溫清妍被噎得沒脾氣了,只得叫德叔把代步電瓶車開來,先把白瑭的小箱子搬上去。
然后再回到樓上搬白栩的。
結果她用大一倍的力氣狠狠往上提
居然沒提起來。
“你到底裝了些什么”她氣得抓狂。
白栩掛斷電話,施施然爬上門口的電瓶車,一邊愜意地拿了礦泉水喝,一邊喊她“媽,你快點,晚了趕不上火車了”
溫清妍踩著七厘米高跟鞋,恨不得把地板砸出洞來。
短短一段距離,她愣是被折騰得汗流浹背,好不容易把箱子搬上車,她喘著氣叮囑“多看著點你弟弟,最近換季,不能馬虎他每晚要喝牛奶,你看著他喝完他的毛巾牙刷我都裝在箱子里,你”
“你就不擔心我嗎”白栩突然問。
溫清妍眉毛又擰起來“你都帶兩個這么大箱子了,還用得著我操心你到底都帶了些什么”
“你猜呀。”白栩嫣然一笑,見她還想說什么,立馬把她從車里推出去,指揮德叔開車。
來到山下,該換乘節目組的車了,德叔幫他搬行李,也問出和溫清妍同樣的問題。
白栩食指豎在唇邊,輕輕說“噓。”
他把其中一個箱子留在電瓶車上,只讓德叔和自己合力抬另一個。
抬到路邊,拉開拉鏈,抱出一個半人高的
壽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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