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路聽轍你沒說錯”聞澤不可置信,“他可是一線,離影帝只有一步之遙,撤下他,觀眾會把節目組罵死,除非你有更合適的人選。”
陸且“我。”
這下聞澤驚得跳起來,毫不客氣地伸手摸向陸且的額頭“還記得你是誰嗎你是從來不上綜藝,逼格很高的天王啊當初之所以邀請路聽轍,就是因為你不肯參加現在你跟我說,把路聽轍換下來,你上”
陸且偏頭避開他的手“另外,補個協議,所有嘉賓的資料必須真實,如果出事,節目組不會幫忙兜底。”
“直接說你不爽白秋帆得了。”聞澤嘆氣,“現在才后悔從白栩腦袋上跨過去,晚了我們正常人不這么道歉”
陸且一頓,拿起手機“818電話多少來著”
818是京市規模最大的殯儀館,這是要直接刀了聞澤喊人收尸的意思啊
聞澤趕忙站直“不不不用我這就去辦”
“大少爺好幾天沒來了,德叔,他再不來,我一身廚藝又要荒廢了。”
幾個廚子圍著德叔,七嘴八舌地詢問。
德叔臉上的憂愁不比他們少“是呢,他在的時候煩得不行,他一走又總覺得少點什么。他住的那間客房我到現在還沒收拾”
大伙兒說得興起,誰也沒留意到一棵細長的雞樅菌踮著腳尖從花園里滑了過去。
“cear嘟嘟,窩們走”白瑭抱緊粉紅兔,把背上的木制大寶劍移到胸前,左看看,右瞧瞧,確認安全后,直奔白栩住過的那間客房。
沿途撞見一隊保鏢巡邏,他駭得頭發絲倒豎起來,連滾帶爬地躲進樹木高大的陰影里。
粉紅兔靜靜注視著他。
他小臉一紅,小小聲說“窩、窩就是去看看,泥不要亂想。”
粉紅兔還是注視著他,一臉不相信。
他將手指豎在唇邊,嚴肅地警告粉紅兔“這件系情不能讓別人知道,不然他們就會像泥一樣亂想,窩真的只是去看看,明白了嗎”
粉紅兔保持沉默。
他嘆了口氣,小手按著粉紅兔的腦袋壓了壓,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看來泥很懂系,窩們走”
巡邏的保鏢目不斜視,頂著烈日在山路上來回打轉,白瑭踩著他們的陰影走,走到主樓門口,一個打滾沖進去。
“哼,這里都是大糞蛋的味道”他握緊大寶劍,全神戒備。
快到中午了,主樓里靜悄悄的,他用力揮了揮大寶劍,空氣呼呼作響。
前面仿佛橫亙著千軍萬馬,他邊跑邊跳,不時躲到欄桿后面察看情況,粉紅兔被他背到背上,充當身后的眼睛。
一人一兔配合完美,不一會就抵達目的地。
厚重的實木門矗立在眼前,白瑭剎住腳步,深吸一口氣,小聲對粉紅兔下達指令“噓。”
粉紅兔保持微笑,聽話地沒有發出聲音。
很好白瑭小手拽住把手,用力往下壓。
吱呀一聲,門開了,縫隙里擠進他毛茸茸的小腦袋,一雙眼睛骨碌碌直轉。
“妹有人嘟嘟,窩們沖”
一邊沖,一邊甩拖鞋,半分鐘后沖至床邊,縱身一躍,“嘭”地彈進軟軟的空調被里。
“唔,好像有點舒糊呀。”他抱著粉紅兔翻個身,全方位感受高級床墊帶來的超強彈力。
粉紅兔腦袋被他壓變了形,他緊繃的小身板一松,床墊又是“嘭”的一聲,差點把嘟嘟彈到天花板上去。片刻嘟嘟落下來,躺到他身邊,他學著嘟嘟的樣子,伸展四肢,然后裹著柔軟的空調被打了個滾。
“嘟嘟,泥是不是也覺得這個床比窩們的床舒糊哼,難怪白栩大糞蛋天天睡到中午才起來”他說著又一骨碌爬起來,支楞著毛茸茸的腦袋問嘟嘟,“窩們也來睡覺好不好”
嘟嘟面帶微笑,默許了。
他于是抱著嘟嘟打滾,把空調被裹了一圈又一圈。
“希望窩們夢到雞腿呀”
空調被把腦袋捂住了,他帶著美好的愿望往上拱,一邊拱,一邊樂,嘴角的笑意幾乎蔓延到耳邊,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等他好不容易拱出來,白栩大糞蛋俯著身子,平靜地和他對視。
“你今天吃雞腿了交出來,雙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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