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澤“那天我就發現了,他頭頂有光,身上有毒氣護體,凡是跟他作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聞澤“這個白栩有毒”
聞澤“所以你為什么想不開從他頭上跨過去”
陸且面無表情看著他,試圖第n次更正“不是頭,是身上。”
聞澤“不管不管反下現在茍必被開除,哥倆好呀還能不能錄下去也是未知數。這可是宸天第一次操刀和草莓臺聯合搞綜藝,近千萬的投資砸進去了,要是救不回來,我看你也別自己創業了,洗洗手回去繼承家業得了”
“”
聞澤繼續哀嘆“所以說你好端端的,為什么非從他頭上跨過去不可”
陸且“”
聞澤用力拍著手機“你看看現在的熱搜”
“先說說你們開會的結果吧。”陸且看看時間,打斷他。
聞澤這才意興闌珊地閉嘴,一秒切入正題“麻煩事兒不少,你做好心理準備。首先第一個,找不到合適的導演。草莓臺推薦了一個應屆畢業生,畢業作品是一部美食紀錄片。”
“美食紀錄片”陸且挑眉,示意聞澤,“繼續。”
聞澤“不過他對娃綜也不是完全零經驗,他爸是娃綜鬼才牛盤水,出過幾部爆款,他每年都在牛盤水劇組實習。”
“叫什么”
“牛沖天。”聞澤頓了下,如實匯報,“草莓臺覺得他這名兒喜慶,說不定能讓咱們節目轉運。”
陸且對此不發表意見,問道“還有什么”
聞澤“草莓臺建議撤下白栩。”
“理由”
“他黑料太多,不可控因素太大。如今只栽了一個茍必,這檔節目就已經風雨飄搖,要是再爆出一樁丑聞,口碑就全沒了。”
說完了,他又補充,“不過我個人覺得夠懸,白栩是有些玄學在身上的,瞧瞧茍必,從他頭上跨過去沒好處”
這回陸且沒搭理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聞澤忖度著他的心思“其實有麻煩的不止他一個,所以才頭疼。不過白栩是所有嘉賓里咖位最小的,也是黑粉最多的,草莓臺權衡利弊,覺得撤他是最優選。”
“還有誰有麻煩”陸且問。
聞澤照實說“視帝路聽轍,以及正當紅的白秋帆。先說路聽轍,他除了我們這檔綜藝,還有一個電視劇拍攝,兩個通告時間部分重合,他需要兩頭跑,預計綜藝效果會受一些影響。”
“路聽轍”陸且望著窗外,似乎在回憶。
聞澤趕忙道“就是前不久訂婚那個,訂婚宴上未婚夫跟他哥跑了。”
陸且點點頭,就說這名字很耳熟,原來是近日京市名流圈里的八卦主角。
聞澤“不過此事路聽轍是受害者,就算爆出去也沒什么。”
“但他的行程沖突了。”陸且叩著桌子。
“這確實是個問題。”聞澤跟著皺眉,“麻煩就麻煩在,先導片有他,如果正式錄制時把他撤走,觀眾會有很大意見。”
陸且應和一聲,暫不表態,問道“還有一個誰”
“白秋帆。”聞澤道,“他是被茍必硬塞進來的,本來嘉賓只有四個,除了白栩和路聽轍,還有一個新晉流量郁明誠,以及賽車手裴海葉。白秋帆的問題在于,他妹是假的。”
“假的”陸且皺眉,明顯不悅。
聞澤無奈道“這女孩兒是他朋友的女兒,跟他完全沒有血緣關系。要不是因為這個,他也不必走后門進節目組。”
“所以是,他不符合條件,但仍想留下”陸且不解,“為什么不撤他”
聞澤更無奈了“他爸是白江山。”
“都姓白”陸且表情空白了一瞬,“還有個白栩”
“不一樣。”聞澤笑起來,“白秋帆剛出道的時候,和白江河參加一個宴會,白江山到處請人關照他,說這是他大侄子。他的大侄子,不就是白江山的兒子嗎至于白栩,應該和白江河沒什么關系。要是有,也不會混得這么差。娛樂圈最看背景,拿到手里的資源可作不得假。”
“所以是草莓臺不敢得罪白江山”
“不止草莓臺。”聞澤提醒他,“你也不能得罪啊。別看現在宸天發展還不錯,萬一白江山不爽了,跑去老爺子那告你的狀”
“唔。”陸且垂眸,不吭聲了。
聞澤小心觀察他的神色“綜合考慮,還是撤下白栩的損失最小,你說呢”
陸且沒有立刻回答,四下里靜悄悄的,只有他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的聲音。
好一會,他才做了決定“撤路聽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