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聞聲本能地覺出點不對“白許言”
沒有回音,細聽之下,縮在沙發上的像是在咬牙,牙齒磕碰發出細微的令人不悅的響聲。
他湊過去摸對方的額頭,摸到一手冰涼的冷汗。剛洗過澡,身上本該是暖的,但白許言分明在抖。
“怎么回事”他用力晃晃對方的肩膀,聲音尚能保持冷靜,但看不見自己臉變得很黑。
白許言睜開眼睛,魏聞聲的臉模模糊糊浮現眼前。他第一句只發出低而細碎的抽氣聲,很艱難地吸了一口氣才說“茶葉放多了。”
魏聞聲氣得想掐他的臉“我是問你怎么回事”
白許言方從嘴里擠出“胃痛”兩個字,又咬著牙閉上眼睛,兀自忍痛。
魏聞聲看得心驚,意識到面前的刺猬球正在試圖用膝蓋骨頂進柔軟的腹腔,直覺大為不妥。三番五次不知如何下手之后,索性用身體固定住他兩腿,硬是上手把折疊起來的人掰開。
離開唯一的支點,白許言終于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但魏聞聲從身后把他固定的很緊,使他被迫展開身體。
白許言掙扎起來,下一秒,熱源隔著睡衣貼在他胃部。
有個東西頂著就能舒服些,況且魏聞聲的手掌在熱水和酒精的雙重作用下變得很溫暖。他迷迷糊糊地把對方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按,試圖獲得更多更多熱量。
魏聞聲環抱著他,遲疑片刻,把手穿過布料,直接貼在白許言的皮膚上。
他觸碰對方被被冷汗沾染地格外滑膩的肌膚,冰涼的表層下,胃部痙攣得好像要突破薄薄的皮膚跳出來。
這人現在也太瘦了,魏聞聲想。
他輕輕用力壓住體內造反的器官,像是安撫一只不聽話的小動物。
他小聲安慰白許言“別使勁,別使勁,堅持一會兒。”
對方沒有用語言回應他,但聽呼吸像是長長短短的憋著氣,極力克制些什么,頭頂抵在他的下巴上,蹭得魏聞聲跟著發癢。
固定在這個姿勢上僵持了大概兩分鐘,懷中人終于長出一口氣。
魏聞聲感覺到他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也才跟著松口氣,又在他胃上慢慢揉了一會兒。腹腔內的器官逐漸安靜,魏聞聲后背都出了一身汗。
這澡算是白洗了。
他把人放回到沙發上,看到白許言滿臉的汗水,去浴室擰了塊熱毛巾,幫他擦擦臉。
被柔軟溫熱的毛巾撫過眼皮,白許言睜開眼睛,唇色都是慘白的。下唇上一排牙印,正在緩緩滲出血絲。
他盯著魏聞聲足足十幾秒鐘,嘴唇輕啟,猶豫。
魏聞聲湊過去,柔聲道“你還有哪里不舒服”
“你為什么”白許言嗓子很啞,“你為什么不穿衣服”
魏聞聲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僅有的浴巾,報以沉默。
并拿熱毛巾糊了白許言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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