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又超快地掃了我一眼。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臉變得更紅了,就像一只白兔子在漿果堆里滾了一圈,連耳朵尖尖都蹭上了鮮艷的紅。
“我最近已經變得很重了”他那個吞吞吐吐的模樣很難不讓我多想,我如喪考妣,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結果第一眼竟然沒看見肚子。
“笨蛋”他終于忍無可忍般地將通紅的臉埋進了手掌心里,語氣崩潰,“不是體重我是說”
那個詞到底是沒說出來。
于是毫無道德感的我動作迅速給關東煮袋子打了個結,拎著它熟練地跳上了純情少年的背,把獄寺纏得死死的。
“嘶快、快下來。”少年的步子瞬間變得搖搖晃晃,他艱難地將我背出便利店便不再動了。
“月見山泠也,你快下去”似被繃到極致的弓弦,獄寺的聲音啞得幾不成句“算我求你了。”
乍然聽到那句示弱般的話,我嚇了一跳,瞬間就從他身下滑了下來。
“抱歉。”我難得地產生了點懊惱的情緒,想轉到獄寺面前去看看他的表情,卻被少年動作利落地躲開了。
他捂著鼻子,閃避的動作快得令我只來得及看清他那雙籠著水汽的綠色眸子,還有眼尾暈開的一抹通紅。
我可真該死啊
我不存在的良心隱隱作痛,于是我吸了吸鼻子,故作可憐地去扯他的衣角。結果在低頭的瞬間,我看見了地上暈開的一點血跡。
“”
我下意識地抬頭,只見少年白皙修長的指縫間也滲出了點點鮮紅。
“那個,給你紙。”我忍了忍,死命壓住上揚的嘴角,“隼人,鼻血流出來了哦,要我給你擦擦嗎”
“嘶。”少年羞恥地呻吟了一聲,像是無法面對我似的,他一把扯走了我手里的紙,步履凌亂地把我拋在了身后。
我站在原地,顫抖著肩膀,低頭捂著嘴,一點也不敢笑出聲。
只是還沒等我調整出一副正經面孔,早已離開的少年卻又折返了回來。
他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語氣冷酷,仿佛剛剛一切都沒有發生“行了,行了,等天氣再冷一點的時候就可以了你這個家伙不許再得寸進尺了啊”
我眨了眨眼睛,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個猜想。
獄寺他,不會以為剛剛的我在哭吧
一路沉默。
最后,是兩聲短訊提醒音,拯救了這個在我看來顯得有些尷尬的氣氛。
我和獄寺同時掏出手機
明天要給藍波挑選保姆,下午三點的時候來趟學校吧,順便一提,成為保姆的人就是首領的心腹哦
froreborn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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