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攻略對象之一迪諾已進入并盛町地圖,因其為另一條時間線的次要關聯人物,該人物初始好感陷入不可查看狀態,解鎖時間另行通知
時間已進入十一月份,并盛町還沒有落雪,但空氣中已經帶上了料峭的寒意。我趴在便利店窗邊的長桌上,輕輕哈出一口氣,面前的玻璃窗瞬間就凝起了一層白霧。
系統的聲音就是在這個時候響起來的。
這個世界需要攻略的人似乎挺多,我才來沒幾個月,這都已經是第六個了。
我懶洋洋地支起身子,瞥了一眼收銀臺的位置。
隔著柜臺前關東煮蒸騰的霧氣,獄寺正一臉不耐地和顧客交涉著什么據他說這種工作是磨煉心性的好方式,但我總覺得這種磨煉明顯讓他脾氣變得更差了。
我收回目光,戳了戳系統“為什么要以人的好感作為評判勝負的標準呢你們從愛意中獲取能量嗎”
是的,他們都是被世界選定的主角,獲得他們的愛意就相當于獲得了世界的部分能量
“懂了,就相當于我給你們大人打白工吧”我興致缺缺,“我贏了,能量都是他的;我輸了,我是他的。怎么樣都不虧吧”
別這么說,大人把你偷渡過來也不容易系統終于不再隱瞞,它不服氣道這個世界已經設定完整了,但作為唯一變數的你,如果對某些已定結局產生太大影響的話,我們大人也會很難辦的
說到這里,系統突然得意了起來
不過命定的結果是不可能產生偏移的,那天的山本武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嘛,你最多只能干涉事件的走向而已
“好哦,謝謝你。”與套出重要的情報相比,忍受一下系統輕慢的態度也并非什么難事。我附和著,重新趴回桌面,點開了迪諾的資料。
因為被鎖定的緣故,人物立繪處尚是一片灰暗,只能看見一小行文字22歲,意大利黑手黨加百羅涅十代目,沢田綱吉的師兄,有部下在和沒部下在是兩個狀態,與斯庫瓦羅是同期生。
斯庫瓦羅這周目直系上司的名字。
這就有點麻煩了啊,我暗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位初始好感凍結的迪諾之前有沒有見過我。
而且,迪諾的到來意味著沢田綱吉身邊的安保實力又得到了進一步加強,所以當務之急還是把迪諾來日本的消息上報。
我思索著,回憶起貓咖里那張小紙條上的內容時,又是一陣頭疼。
先不提“把情報丟進并盛中心公園第十二棵樹的樹洞里”這種離譜而草率的傳遞方式了,寫這張紙條的還是個可恨的謎語人
什么叫“老大說,那幾個垃圾越獄了,目標勉強算得上一致。如果那個你已經回來了的話,一定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因過去時間線而帶來的信息差還真是難以逾越呢。
正想著,那邊的獄寺已經完成了換班,他走過來將一碗打包好的蟹關東煮放在了我面前。
“走了。”
我坐著沒動,拿可憐巴巴的眼神瞅他。
“你這個坐了大半天的家伙不會還在等我背你吧”獄寺臉色一變。
便利店的白熾燈燦如日光,映得少年的身姿像株筆挺的小白楊。
我伸手勾住了他修長漂亮的手指,輕輕晃了晃,軟著嗓音喊他“不可以嗎,隼人用腦過度了嘛,好累好累,快背我啦”
“你這個家伙好歹有點性別意識啊你難道不知道你最近已經變得”獄寺紅著臉看了我一眼便迅速低下頭去,聲音結結巴巴的,細聽還有幾分心虛和可惜。
“明明剛開始還沒有感覺的,怎么突然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