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波,就是那個害我和十年后互換的罪魁禍首。同時,他也是個對reborn執念頗深的五歲殺手。
因為他還是個笨手笨腳的小孩子,隨時都有可能摔倒在地上給自己來一發互換。系統也說被十年后的火箭筒砸中容易導致我的存在狀態不穩定,所以此前我一直離他遠遠地,能避則避。
而獄寺,則是單純的和藍波關系不好。
這么一看,還是我略勝一籌。
“隼人。”我警惕地看他,他回望我,這一秒我們都從對方眼底窺出了微妙的勝負欲。
“雖然不管是我們中的哪個掌控了藍波,都算我贏。”我如此構想了一番,短暫出現的工作熱情立馬像煙霧一樣消散了,“那算了,請你加油”
“十代目的心腹只能是等等,你這個家伙好歹有點干勁吧”獄寺好看的眉頭皺得死死的,他語氣震驚,“誰要為了掌控蠢牛這種無聊的原因啊”
“雖然阿武很不好對付,”我對他投以信賴的目光,“但既然隼人這么有干勁,想必一定會把勝利果實摘下來給我的吧”
“順便一提。”
鑰匙在門鎖里轉了一圈,“咔噠”一聲門開了。
小貓咪見縫插針地擠到了我和獄寺中間,嬌滴滴地圍著我打轉,我伸手抱起它,認真道“養小孩的話,我可不負責換尿不濕這類的活哦”
“根本沒指望過你這個家伙啊連貓屎都是我鏟的好嗎”獄寺露出一臉牙疼的表情,不知道他又想到什么,面上立馬呈現出糾結的神色來。
他嘀嘀咕咕地不知在低聲說些什么,細看的話,便能看見獄寺耳朵尖尖此刻又泛起了潮紅大概是因為他發絲和皮膚皆白的緣故吧,每每情動時一點紅暈都會特別明顯,以致于總是襯得他那強撐的表情顯得綿軟而又無說服力。
“誰要爭寵”、“又來一個搶、“但是左右手”
空氣中好像模模糊糊地傳來類似這樣的詞句。
我叼著蟹棒,心里還在思忖著傳遞情報的事情,懷春小少年的心思并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內,只當作一個字都沒聽到地走掉了。
翌日。
還不到七點的時候,客廳就傳出了“乒里乓啷”的聲響。
沒有感受到殺氣,不是殺手,那就有可能是個囂張的賊嘍。
我將門拉開了一條縫,結果卻意外地看到獄寺在他平時調配炸藥的實驗臺前忙碌的身影。
我躡手躡腳地接近,只是還沒走近就聽見了獄寺懊惱地嘟囔聲。他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像極了咬著餌但仍在掙扎的觀賞魚,既舍不得香甜的餌料,又不甘失去自由的芬芳。
“怎么又一不小心調出藍色了啊清醒點不能再被誘惑了一定要趕緊成為十代目的心腹以后好把那家伙邊緣化出家族”
原來打的這個主意啊,我不由得輕笑出聲“嘛,隼人還真是可愛。”
“”獄寺被我嚇了一跳,他手一抖,欲蓋彌彰地把實驗器材往前一推。
“太松散了哦,隼人。如果我是個殺手,你早就死了不下一百遍了,偶爾也對我警惕一點吧。”我歪頭往實驗臺上瞥了一眼,“藍得有點深,是硫酸銅加氨水嗎私以為,用可溶性堿會藍得更像哦”
“是的,我也覺得氫氧化鈉等等,我才沒有在調你眼睛的顏色呢”
“哎呀,別這么激動呀。”
獄寺那副強裝鎮靜的模樣實在有點可愛,我配合地沒有揭穿他,于是換了個話題,“你打算給藍波表演化學反應嗎”
“不是,我打算做適合小孩子玩的小鞭炮。”
獄寺認真道,他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他似乎是有些遠視,所以在做重要事情的時候總會戴上那副半黑框的眼鏡。
不得不說,獄寺戴眼鏡的模樣帥氣極了。鏡框修飾得他面部輪廓更顯深邃,線條鋒利的眉眼也因著被削弱了不少,顯得俊秀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