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這抹盈白燙到了,沢田綱吉下意識地偏了一下視線,然后他便看見獄寺動作自然而熟練地替少女往下扯了扯裙子。
月見山同學和獄寺關系果然很好啊。
此情此景,沢田綱吉心里再度冒出了那個想法。
有些不開心,但不明白情緒緣何而來的少年郁悶地移開了視線,他無意識地喃喃道“果然還是很想知道啊。”
“要給你來一發死氣彈嗎”肩上的reborn擦了擦已經變成形狀的列恩。
“這就不必了吧”沢田綱吉瞬間警醒,“月見山同學本來就不喜歡我那個樣子,如果再這么沖到她前面去肯定會被討厭吧。”
“所以說蠢綱你不懂女人啊。”reborn似笑非笑,“不管你怎么出丑,月見山對你們三個可始終是平等的、沒有偏向的哦。”
“你這個小嬰兒說了不算啦”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沢田綱吉卻因為這句話而莫名其妙地開心了起來,他緊了緊書包袋子,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兜里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阿綱哦要記得保守好這個秘密呢fro泠也沢田綱吉給月見山的備注
“噫真的假的”
熱度自少年白凈的臉龐一路而上,沢田綱吉慌得幾乎握不住手機。他的心顫抖得厲害,心尖尖的位置就好像被路過的小狐貍咬了一口,不痛,只是酥麻得厲害。
手機里的字打了又刪,最后少年終于顫抖著手腕發出了對不起三個字。
手機一震,對面幾乎是秒回,是帶點縱容意味的文字。
原諒你嘍,誰讓那個人是阿綱呢
她、她怎么這么會
手機最終還是沒被主人握牢,啪嘰一聲掉到了地上。沢田綱吉雙目失焦,他機械地蹲下身去、機械地撿起手機,最后機械地把手機貼近胸口,仿佛這個手機是什么寶貴的傳家寶似的。
“蠢綱,直接傻掉了嗎”目睹一切的reborn嗤笑道,他目光幽幽,純黑的眸子就似隱藏著無數漩渦的暗河,“雖然在背后議論這么一位美麗的女性很失禮,但我還是想要稍微提醒一下你,月見山絕非是你們這些小孩子能摘下的月亮。”
純粹、晦暗;陽光、厭世;無害、危險,還有隨性自在、絕對不會拘束于任何一種情感的自由
如此迷人的特質在她身上交織,矛盾卻又契合。
若擁有她的人不是權勢極盛的掌權者,怕是會被那種懷揣巨寶而又無力守護的惶惶心態拖贅至死的吧。
“不可冒犯、不可誘惑、不可動搖6,月見山可真是相當厲害呢。所以,不要被騙得太慘啊,阿綱。”
“不過,我想,這一定會是相當寶貴的一課呢。”
至于被傳授這番話的沢田綱吉對不起,他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呵呵傻笑,一句告誡的話都沒聽進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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