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出生后也過過幾年好日子但是那是在沒發現他是天與咒縛之前。
在發現他是天與咒縛后,他就從小少爺變成了禪院家的恥辱、廢物。
一切的待遇都變了,他被遺忘在了一個角落里,吃穿都要自己想辦法。
那個時候他就像禪院家中人人可欺的一條狗。
被打的次數多了,甚爾也逼著自己迅速成長起來,在體術上的力量幾乎到了禪院家無人可敵的地步。
能打過他的人少了,欺負他也要掂量一下能不能打過他。
之前以欺負他為樂的人大部分都打不過他了,他們不再敢上前,最多只在他背后偷偷罵一句“廢物”,卻不敢有任何動作,而他只是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他們就會被嚇得向后逃竄。
真是一群令人作嘔的人。
欺軟怕硬是禪院家的人的天性一般,當他變得強大起來,他們不服卻不敢再來挑戰他。
甚爾就這樣在禪院家生活著。
在禪院家的生活痛苦、壓抑,他像是溺在一癱黑泥里,在里面快要喘不上來氣。
禪院扇是極端的利己主義者,禪院直毘人雖然有點能耐且算是開明的家主卻還不夠,禪院家的族人大部分都唯利是圖欺軟怕硬
禪院家這艘巨輪已經散發出腐朽的味道,即將墜入深海。
最終,他選擇了離開,逃離了禪院家。
離開禪院家的生活要比他想象的舒適的多,他做過很多工作,輾轉在各色女人當中,后來漸漸的有了“天與暴君”的名頭。
賺到錢就去賭馬,花得一干二凈,沒錢了就去接接任務,由此過著周而復始的生活。
直到遇見了千雪那個在他看來很弱小卻又很溫柔的女人。
他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可能是看到她在墻角發抖的樣子讓他想到了年幼被欺負的自己,也可能是想從她那里得到錢財。
總之他把千雪帶回了家。
后來的生活似乎順理成章,他和千雪在一起了。
千雪是一個很愛笑的人,她問她可不可以把家里的布置改一改。
他記得他說“隨你。”
大概就是從那一天起,他好像再一次擁有了一個家。
千雪把家里布置的很溫馨,每次甚爾回來后桌上都會有準備好的飯菜,家里的小物件也越來越多。
就這樣平平淡淡地生活了一段時間后,甚爾覺得這樣的生活也很不錯。
于是漸漸的,甚爾也減少了接任務的次數,每天都會在家里多呆一會,和千雪的感情也越來越好。
有一天,在吃完火鍋后,他透著蒸騰的熱氣看著低頭整理桌子的千雪,問“要不要去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