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的到來讓場上格局一下就發生了變化,畢竟他要是想帶走兩人是沒人能阻止的了他的,而且也可以明顯看出來五條悟對兩個孩子的保護姿態十足。
可禪院直毘人并沒有探聽到什么五條悟與甚爾交好的消息,五條悟的到來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看來這次想留住他們是不可能的了。
“別打著什么為了孩子好這種冠冕堂皇的旗號,你們這可是綁架行為哦,想想怎么和警察解釋吧。”五條悟直接大搖大擺地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了。
禪院家的其他人想要攔,被禪院直毘人攔下。
“家主,我們真的要放走他們嗎那可是十影”下屬看向惠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炙熱。
這幾年來,五條家出了六眼神子,加茂家也出了血操術繼承人,御三家中三足鼎立的局面越來越失衡,這個時候的禪院家太需要一個覺醒了十影的孩子了。
“要不然呢你能和五條悟打嗎”禪院直毘人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對下屬吩咐道“去仔細查查禪院甚爾和五條悟之間的往來,還有當年星漿體事件是否有隱情。”
半晌過后,他又喃喃道“不必擔心,有禪院家血脈的十影最終一定會有一天回到禪院家。”
“家主,外面來了一堆警察,說我們涉嫌綁架,讓我們一定去配合調查”一人小跑進來,面色不虞地說道。
禪院家一陣兵荒馬亂,禪院直毘人無論怎么說對方都要求他必須去警局一趟,后面還跟著一群五條家的人。
最終禪院直毘人還是去了警局,最后解釋半天才被放出來就是后話了。
等他回到禪院家后,發現宅子里一片狼藉,整個祖宅幾乎都要被拆了。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禪院直毘人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氣得心臟都在疼,深吸一口氣問道。
“家家主都是禪院甚爾那個廢物,他瘋了一樣進來,給這邊砸了,還把武器庫、藥材庫和古董庫里面的東西掃蕩去了不少”一個人頭上蒙著紗布,低頭小聲回答他。
“能干出這些事的你告訴我他是廢物”禪院直毘人都要氣笑了,“直哉呢”
那人頭更低了,“直哉少爺追著禪院甚爾走了”
禪院家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甚爾他們收到鶴織的求救信號的時候就立馬分頭行動了,千雪和美奈去警局報警,去嘗試找孩子。
但是甚爾猜測大概率就是禪院家整出來的事情,一邊聯系五條悟一邊動身往京都趕,后面果然被證實他們就在禪院家。
五條悟聽說這事后也覺得禪院家吃相難看,就和甚爾商量讓他去把兩個孩子帶回來,甚爾等著他的消息,之后去掃蕩禪院家財產。
警察不一定會摻和在咒術界的事情中來,如果被禪院家威脅,那五條家也可以借給警察力,禪院家別想著全身而退。
禪院家理虧,天與暴君再加上最強,還有一個五條家,他們追究的時候也要掂量下自己的能力夠不夠、有沒有那個膽子追究。
五條悟帶回兩個孩子后,想著他們難得來這邊玩一趟,就直接帶著他們去東京玩了,“玩完我會給他們送回家的哦”
甚爾見到兩個孩子都平安無事,終于放下了心,給千雪那邊去了電話報了平安。
然后他就去禪院家算賬了。
他走的時候像一條喪家之犬,當時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回到禪院家了。
事隔多年,他又踏進了這片土地,感覺這里的空氣都是污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