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能夠遵守約定盡可能多封印自己的短球一段時間嗎"
新垣柚一想到這就感覺頭疼。
作為她來到霓虹最為主要的目的,她仔細研究過手冢國光所有的網球技巧。
她本以為手冢的手傷主要是因為那所謂的社團學長霸凌事件,但現實是當她看完龍崎教練給到她的所有,有關手冢的訓練及比賽錄像后。
她只能說就算沒有那些學長,手冢國光的手傷也是遲早的事。
相比較于越前或者說越前家那幾個鬼才,手冢國光的球風本身就是對手臂負擔極大的存在。
再加上初學時期很多小毛病的影響,哪怕現在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已經漸漸完善,但那更多的事基于他的天賦。
在他看來說起球風,比起自己這個不知道以后還會不會參加正式比賽的半業余選手,手冢國光才更應該抓緊時間做出調整。
但可惜的是就像她拒絕花費大量時間去尋找屬于自己的球風一樣,在沒有實際案例的前提下,手冢國光的情況明顯比她要更加的復雜。
尤其是考慮到對方的性格,她不相信對方會在這么關鍵的時刻,做出有可能會影響到青學全國大賽實際戰力的選擇。
那段時間她就這樣的默默的一邊幫手冢理療一邊進行著兩人的混雙訓練。
不久后她們迎來了與圣魯道夫的比賽。
那一天雖然是她第一次隨隊參加正式比賽,但因為關東大賽前并沒有混雙相關安排的關系,新垣整個人都很是放松。
她在默默的給自家隊友遞上自己提前準備好的運動飲料后,憑借自己的醫務人員工作證明,坐到了龍崎教練的身邊。
高中聯賽配隊醫,而且看起來還這么年輕,講真現場所有人,哪怕是坐在隔壁對手教練席上的圣魯道夫經理觀月都嚇了一跳。
"青學到底在搞什么,那個女的不是她們的混雙隊員嗎怎么突然又說是他們的隊醫"
比賽在周邊的議論聲下開始。
與圣魯道夫一戰,雖說對方學校的網球部,是每天跑到附近網球學校進行專業化訓練的類型。
但新垣柚還是覺得這個圣魯道夫有一種有錢沒地花還沒把錢花在刀刃上的感覺。
是,相比于學校的網球場,專業的網球學校在設備上肯定會更加的優越,但問題是既然有這份預算那為什么不干脆再多聘請一位專業的網球教練跟隊呢
圣魯道夫雖說從乾的介紹來看她不否認對方那個名叫觀月的球隊經理有著很強的數據分析能力。
但即便對方再怎么聰明,讓一個沒有幾年網球經驗高中生擔任教練這件事也還是太離譜了一點。
尤其是那個人講話的語氣,新垣真的怎么看他怎么不順眼。
他的那些小聰明或許對同齡人有用,但對于經歷過社會職場洗禮的老牌教練而言終究還是太嫩了一點兒。
尤其是在對雙方實力的評估上。
是,在高中生里圣魯道夫的學員整體實力絕對算不上弱。但在一上來的雙打二連海棠桃城這兩個沒有什么雙打的新人都沒打過的前提下,她覺得觀月對他們自家隊員的實力還是過于盲目自信了一點兒。
照他的想法,應該是想要避開青學明面上最強的手冢,這沒錯。但平心而論對于圣魯道夫而言最好的做法,應該是將觀月放到雙打二,讓隊長赤澤和不二的弟弟嘗試在單打一二搶分,這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