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也不會真的成為一名職業網球選手"
正在整理東西的新垣柚直接打斷了手冢的話道
"手冢,我明白對你們這些想要成為職業網球選手,并以此為目標持續努力的人來說,擁有"自己的網球"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但是我不同"
"我承認我對網球這項運動有喜歡的部分,但是對我而言網球終歸只是愛好,我會在這方面投入精力只是因為我要更好的了解我未來要面對的病人。"
"如果不是今年剛好撞上你們這邊的全國大賽新增了混雙項目,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去參加正式的網球比賽。"
"我了解你的意思,以目前全國大賽的局面,在要想奪冠就勢必需要跨國立海大,冰帝,四天寶寺等老牌強隊的情況下,你認為只有擁有屬于自己網球的選手才能走的更遠這我理解,但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時間夠嗎"
"預選賽第一輪已經結束,雖說我們混雙在關東大會前不會正式出賽,但我們的時間已經依舊沒有多少,你就這么確定這么短的時間我總結成果可以比當一個女版不二更有效"
"何況你不要忘了,對我而言這是我第一次參加全國大賽,同時也大概率,或者說注定會是我最后一屆全國大賽。"
我費勁心力為了一個一年后只會是我日常休閑的項目,你覺得這真的有意義嗎
人一旦有了希望,就會下意識的衍生出更多的渴望。
新垣柚"平時的訓練我不會偷懶,但有些事還是隨緣吧。"
"走吧,先去我家把你今天的日常理療做完。"
新垣一邊提起背包一邊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手冢的肩膀。
球員與醫生,這是兩個永遠矛盾又勢必會糾纏在一起的群體。
球員在賽場上,為了夢想,榮譽,金錢,往往會做出一些不顧身體,超出常人理解的"作死"行為。
毫不客氣的說這樣的運動員,是她們這些從事運動醫學,尤其是運動員康復臨床工作的醫生最為頭疼的存在。
她們非常難理解這些運動員為什么要拼到這種程度。
年紀輕的還好,這些人他們可以理解為年輕人需要抓緊機會去為自己的未來創造的保障。
更何況這些相對年輕的運動員本身,無論是身體狀態還是恢復速度都要更好,這些人拼一拼他們可以理解。
但現實是相比于一些初出茅廬的熊小子,她們運動醫生更多的時候面對的是那些早已在某種意義上功成名就的老牌運動員。
這些運動員雖然身負各種榮譽金錢,但因為常年的拼搏他們身上也會有更多的暗傷頑疾,這使得他們勢必經常與他們的康復醫生有所交集。
但毫不客氣的說在面對這種的人的時候,哪怕醫生每一次都盡職盡責的做出了醫囑,但是運動員們一到了場上大多都會將其拋置腦后。
這么多年來,新垣柚始終不理解為了明明已經實現了最初的目標,卻總要為了自己曾經不敢想象的"新目標"折騰自己。
她不能理解這種作死一樣的行為。
初次奪冠后想要連冠,連冠之后想要大滿貫,她能理解運動員們想要追求更高領域的心情,但她覺得不管什么時候人總要學會給自己留條退路。
運動員的拼搏,與醫生顧全病人身體狀況的勸誡,這真的是他們這一行醫生永遠無法攻克的難題。
所幸的是目前青學這幫隊員本身都沒有出現什么太大的問題,哪怕是手冢手肘的傷也在她的可控范圍之內,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