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停住了,因為后面傳來響亮的吱呀一聲。臥室的門自動開了。盧平走過去朝樓梯口張望了一下。
“沒人”
羅塞塔攥緊了魔杖,把它藏在袖子里。
“尖叫棚屋鬧鬼”羅恩說。
“不,”盧平還在疑惑地看著那扇門,“尖叫棚屋從來沒鬧過鬼村民聽到的那些尖叫和嚎叫都是我發出來的。”
他沉思片刻,說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從這里從我變成狼人開始的。如果我沒有被咬,這些事都不會發生如果我不是那么魯莽”
他看上去嚴肅而疲憊。羅恩想插話,但赫敏“噓”了一聲,一邊專注地望著盧平。
所有人都靜靜聽著盧平的故事。他年幼被咬變成狼人,被鄧布利多保護進入霍格沃茲,喝狼毒藥劑度過滿月。
“不過,除去變形之外,那段時光是我前所未有的快樂。我第一次有了朋友,三個極好的朋友。西里斯布萊克彼得佩迪魯當然啦,哈利,還有你爸爸詹姆波特。
“但是,當然啦,赫敏,他們像你一樣,發現了真相可是他們沒有離開我,而是想了一個辦法,讓我在變形時期不僅好受一些,而且成了我一生中最好的時光。他們學會了阿尼馬格斯。”
“我爸爸也是”哈利很吃驚。
“是的。”盧平說,“他們花了將近三年才學會最后,在五年級的時候,他們終于練成了,每個人都能隨意變成一種不同的動物。”
“可是這對你有什么幫助呢”赫敏不解地問。
“他們作為人不能跟我在一起,所以就變成動物來陪我。”盧平說,“狼人只對人有危險在他們的影響下,我變得不那么危險了。我的身體還是狼形,但跟他們在一起時,我的心智好像不那么像狼了。”
羅塞塔很感動,友誼很偉大。但他們全都待在一個破棚屋里,面前有逃犯、狼人,手里捧著叛徒,和一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潛入者。巴克比克還被拴在外面。可是她怎么能現在打斷他們。
“所以我們就畫了那張活點地圖,署上自己的外號。西里斯是大腳板,彼得是蟲尾巴,詹姆是尖頭叉子。”
“是什么動物”哈利問道,但赫敏打斷了他。
“那還是挺危險的在夜里跟一個狼人亂跑要是你擺脫同伴,咬到了人怎么辦”
“我現在想還后怕呢,”盧平沉重地說,“有過險情,很多次。我們過后拿這些事開玩笑。那時我們年輕,不懂事陶醉在自己的小聰明里”
盧平面容凝重起來,話音中流露對自己的厭惡。“今年我一直在進行思想斗爭,考慮要不要去對鄧布利多說小天狼星是阿尼馬格斯。但我沒有去說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說,斯內普對我的看法是對的。”
“斯內普”布萊克厲聲說,第一次把目光從斑斑身上移開了一分鐘以上,抬頭看著盧平,“這跟斯內普有什么關系”
“他在這里,西里斯,”盧平沉重地說,“斯內普也在這里任教。”
布萊克輕蔑地哼了一聲。
“他活該,”他嘲諷道,“鬼鬼祟祟指望我們被開除。”
“西弗勒斯對我每月去了哪里很感興趣,”盧平對他們說,“我們是同一個年級的。我們交情不太好。他嗯特別討厭詹姆。總之,斯內普有天晚上見到我跟龐弗雷女士一起穿過場地西里斯告訴斯內普,只要用長棍子搗搗樹干上的節疤就能跟著我進去你爸爸聽到西里斯做的事,冒著生命危險追上斯內普,把他拽了回去但斯內普看到了我在地道那頭。鄧布利多不許他告訴別人,然而,從那時起他就知道我是什么了”
“聽起來真討厭。”羅塞塔輕輕說,“男孩兒們。”
“這就是斯內普不喜歡你的原因”哈利緩慢地問,“他認為你也參與了那個惡作劇”
“沒錯。”盧平身后的墻上傳來一聲冷冷的嘲諷。
西弗勒斯斯內普揭下隱形衣,他的魔杖直指盧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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