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盧平把自己的魔杖插回皮帶中,“現在你們有武器,我們沒有,愿意聽我說了嗎”
哈利不知道該怎么看待這件事。這是個圈套嗎
“但你怎么知道布萊克在這兒呢,盧平教授,”羅塞塔問,完全恢復了往常那副對著教授的正經樣子,“你還提到佩迪魯在這里。”
“活點地圖,”盧平說,“一張能夠顯示霍格沃茲里所有人位置和密道的地圖。”
哈利懷疑地問“你會用”
“我當然會用,”盧平說著不耐煩地揮了一下手,“是我參與畫的,我就是月亮臉那是上學時朋友們給我起的綽號。”
“你畫的”
地圖上顯示了他們的名字,盧平看到了不該和他們在一起的名字,于是匆匆趕來,見到了昔日好友西里斯布萊克。這有一定道理。羅塞塔看向羅恩袍子里那一小塊突起。
“然后我又看到一個黑點,在快速地向你們移動,標著西里斯布萊克我看到他跟你們撞到一起,把你們中的兩個拖進了打人柳。”
“我們中間的一個”羅恩惱火地說。
“不,羅恩,”盧平說,“是兩個。”
在羅塞塔旁邊,赫敏近乎無聲地嘆息著,“斑斑。”
韋斯萊家那只家傳老鼠,超齡老鼠斑斑。恐怕正是他們要討論的彼得佩迪魯。
斑斑被羅恩從袍子里掏出來,拼命扭個不停。羅恩只好抓住它長長的禿尾巴,才沒有讓它逃走。
“無論看幾次,我都覺得它好丑。”羅塞塔耳語道,赫敏似憂似怒地看著她。
盧平走近羅恩,專注地盯著斑斑看,似乎摒住了呼吸。
“怎么”羅恩又問,害怕地摟緊了斑斑,“是我的老鼠招惹誰了”
“這不是老鼠。”西里斯布萊克突然聲音嘶啞地說。
“什么它當然是老鼠”
“不,不是。”盧平平靜地說,“他是個巫師,”
“阿尼馬格斯,”布萊克說,“名叫彼得佩迪魯。”
“你們兩個都瘋了。”羅恩說。
“彼得佩迪魯已經死了”哈利說。
羅塞塔朝羅恩的手掌靠近,她萬分仔細地打量著老鼠“看這個它是只殘疾鼠。”
斑斑缺了一截腳趾。它顯得異常不安,在羅恩的手里打轉,他不得不用力把它扣在掌心。
布萊克難耐地撲向斑斑,壓得羅恩大叫一聲。
“西里斯,別”盧平沖上前把布萊克從羅恩身上拽開,“等等你不能那樣做必須讓他們明白我們必須解釋”
“以后解釋也不遲”布萊克咆哮著,使勁想甩開盧平,一只手還在空中亂抓。斑斑像只小豬似的尖叫著,撓了羅恩滿頭滿臉,試圖逃脫。
“最好快點解釋。”羅塞塔舉起魔杖,“不然我就再給你來一下,布萊克先生。”
布萊克停止了掙扎。他還用那雙凹陷的眼睛盯著斑斑。羅恩的雙手已經因為斑斑試圖逃跑而被咬得鮮血淋漓。
“如果他是阿尼馬格斯,就讓他變回人形死。”羅塞塔說,“還是說掐死老鼠比較有成就感,容易翻案”
“西里斯,我們必須解釋。羅塞塔說得對。”盧平捋開眼前的白發說,“但是你得幫我,我只知道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