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情形一片混亂心緒混亂,動作卻很利落。
斯內普教授爆發出復仇帶來的狂喜,他根本不在乎布萊克和盧平要說什么,也不在乎詹姆波特的兒子,但是羅塞塔非常緊張地意識到,他說“盧平,你今晚忘記喝藥了”。
他們爭論起來,斯內普放倒了盧平,魔杖直直地對準布萊克的眉心。
兩個人都僵在原地,臉上溢滿仇恨。
哈利不知道該做什么,該相信誰。羅恩仍然在努力抓住斑斑。羅塞塔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但赫敏怯怯地朝斯內普走了一步,用極其微弱的聲音說“斯內普教授”
羅塞塔立刻把她扯到身后,接著說“教授你說他他忘了喝藥。我覺得盧平教授最好還是”她悄悄用魔杖戳著赫敏的胳膊,“我很害怕畢竟他是”
斯內普從嘴唇里擠出一句話,十分陰沉,又夾雜著得意“畢竟他是狼人。沒錯,伊拉斯謨小姐,狼人。”
“布萊克先生,”她又轉向西里斯布萊克,眼睛里噙著兩朵淚花,為此狠狠掐了自己兩把,“拜托你如果真的有誤會,請不要傷害我們想想盧平教授我會為你求情的,我一定會的”
西里斯布萊克打量著她,退開了,斯內普臉上泛起喜悅的紅光。他揮揮魔杖,纏住布萊克。又解開了纏住盧平嘴巴的細繩,毫不留情地把藥劑全都倒進他嘴里。
“好了,好了。”斯內普油腔滑調地說,“復仇的滋味多么美妙啊”
赫敏拼命鼓起勇氣,堅持對斯內普說“可是如果如果有誤會”
“閉嘴,你這個愚蠢的丫頭”斯內普吼道,突然像發了狂,“不要議論你不懂的東西”他的魔杖飛出幾顆火星。
赫敏沉默了。
斯內普打了個響指,綁盧平和布萊克的繩頭就飛到他手中。“我拖著他們,也許攝魂怪也會給這狼人一個吻呢”
哈利下意識地三步跨過房間,堵住了門口。
“讓開,波特,你的麻煩已經夠多了,”斯內普吼道,“要不是我來救你”
他們爭執起來,斯內普尖叫著,看上去更加瘋狂了。哈利剛剛提到了他爸爸,這讓斯內普怒不可遏。
哈利瞬間下定決心,在斯內普的腳步跨出之前,他舉起了魔杖。
“除你武器”他喊道但不只是他一個人的聲音。一陣氣浪把那扇門震得格格作響,斯內普的身子飛了起來,撞到墻上,然后順著墻滑到地上,頭發里滲出一股鮮血。他昏了過去。
哈利回頭一看,是羅恩和赫敏同時想到了解除斯內普的武器。在赫敏旁邊,羅塞塔正扶起盧平,解除布萊克身上的束縛。
“我們打了老師我們打了老師”赫敏嗚咽道,恐懼的眼睛瞪著一動不動的斯內普,“哦,我們要倒霉了”
“謝謝你,羅塞塔。”盧平說。
“我還沒看到佩迪魯。”她說,“如果我們會被開除,你們能不能給我和格蘭杰一個痛快因為被開除比死還糟糕呢。”赫敏轉而瞪著她。
“我們這就給你一些證明。”盧平的頭朝向羅恩,“你,孩子把彼得交給我。現在。”
“得了吧,”羅恩把斑斑緊緊摟在胸口,無力地說,“你想說他從阿茲卡班逃出來就為了抓斑斑我是說,”他求助地看向哈利和赫敏,“好吧,就算佩迪魯能變成老鼠他怎么知道要抓的是斑斑”
“報紙。”羅塞塔指著布萊克,“那只老鼠。”
布萊克把枯爪般的手伸進袍子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頭,抹平了給大家看。
那是去年夏天預言家日報上刊登的羅恩一家的照片,蹲在羅恩肩頭的正是斑斑。
“去問這個女孩兒。”布萊克看出盧平的震驚,嘶啞著聲音說,“我已經等得夠久了解釋得夠清楚了”
盧平湊近來回打量著斑斑和照片,輕聲叫道,“天哪。他的前爪”
“怎么啦”羅恩沒好氣地問。
“它少了一根爪子。”羅塞塔說。
“當然,”盧平喃喃地說,“多么簡單多么聰明他自己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