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騎著摩托到波特家,迎面撞上海格,還要求照顧哈利僅僅因為他想把一個嬰兒扔進海里另外,抵抗伏地魔的人千千萬,波特家不僅用上了赤膽忠心咒,鄧布利多對他們也如此關切,而一個剛從黑魔王手里幸存的嬰兒被指名道姓送到麻瓜家里
海格的故事講完之后,一陣良久的沉默。后來羅默斯塔女士帶著一絲快意說“可是他沒有逃得掉,是不是魔法部第二天就把他逮住了”
“唉,如果是我們就好了,”福吉苦澀地說,“不是我們找到他的。是彼得佩迪魯波特夫婦的另一個朋友。他一定是悲傷得發了狂,知道布萊克是波特夫人的保密人,就自己去追布萊克。”
但羅塞塔想到了另外的事,布萊克是一個顯赫或至少顯赫過的姓氏。
“好了,米勒娃。”福吉溫和地說,“佩迪魯死得很英勇。目擊證人當然都是麻瓜,我們后來消掉了他們的記憶說佩迪魯截住了布萊克,哭叫道莉莉和詹姆西里斯,你怎么下得了手然后他就拔魔杖。當然,布萊克比他敏捷,把佩迪魯炸成了碎片”
所以一個窮兇極惡、心思深沉的食死徒第二天就被成績平平的跟屁蟲跟上了這可能就是跟屁蟲的真正威力。
“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海格。”福吉尖刻地說,“堵住布萊克,只有訓練有素的魔法法律執行隊的打擊手才可能有些許勝算。當時我是魔法災難司的副司長,布萊克把那些人統統殺死之后,我是最先趕到現場的人之一。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幕,至今有時還會夢到。街心炸了一個大坑,深得連下水道都裂開了。尸橫遍地,麻瓜們哭天喊地。布萊克站在那兒哈哈大笑,他面前的佩迪魯只剩下一堆血染的袍子和些許些許碎片”
福吉的話音突然中斷了,只聽見五人擤鼻子的聲音。
他們安靜了一會兒,羅默斯塔女士發出一聲長嘆,于是五人繼續交談起來。
她是個霍格沃茲三年級學生,生長在一個以魔咒和魔法工藝著名的家族里,交往的長輩無一不在某一領域有獨特見解這不是自夸,但難以想象一個咒語能把街道炸成破爛而袍子只是沾血。發狂的布萊克炸穿街心還能給親愛的朋友佩迪魯留一身袍子嗎羅塞塔想象了一下,在什么時候人會被炸得剛好只剩一根手指。
“可是我上次去視察阿茲卡班時碰到了布萊克。你們知道,那兒的大部分囚犯都坐在黑暗中自言自語,沒有正常的意識但我驚訝地發現布萊克看上去很正常。他相當理智的跟我說話。這令我很不安。你會覺得他只是悶得慌問我報紙看完了沒有,要多冷靜有多冷靜,還說他很想做報紙上的填字游戲。真的,我大吃一驚,攝魂怪對他的影響似乎非常小你們知道,他還是那里被看守得最嚴密的要犯之一呢。攝魂怪日夜守在他的門外。”
羅塞塔圍上圍巾,她費力地從縫隙擠出去,悄聲無息地繞到門口出去了。赫敏和羅恩目瞪口呆地注視著她,又看著桌板。
玻璃碰到木頭的輕微叮當聲,有人放下了杯子。三把掃帚的門又打開了,傳來一陣冷風。
“你好,羅默斯塔女士,一杯黃”羅塞塔走近吧臺,頭也不抬地說,然后露出驚訝的神色,“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海格教授,部長你也在,我沒看到你”
“你們覺得她要做什么”羅恩無聲地說。
“你好,羅塞塔,伯尼斯還好嗎,代我謝謝她,那批設備很有用,”福吉露出溫和的笑意,甚至有點太溫和了,教授們都向她點點頭,“祝你圣誕快樂”
“你知道,康奈利,如果你要跟校長一起吃晚飯,最好現在就返回城堡。”麥格教授說。
但羅塞塔摘下了圍巾“對不起,部長,我知道你很忙。但是我能占用你一分鐘時間嗎”
福吉對麥格保證自己很快就會回去,然后問道“我有什么能幫你的”
“攝魂怪給學生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福吉臉上出現尷尬和無可奈何的表情,羅塞塔沒有理會,“部長,請問阿茲卡班的囚犯平常有報紙或者書看嗎”
福吉吃了一驚“不,可是你怎么問起這個我們不會報紙給犯人。”
“只是幫姨媽做點研究。謝謝你部長,祝你圣誕快樂,”羅塞塔的黃油啤酒已經被放在她面前,“希望你和校長的晚餐愉快。”
魔法部長離開了,羅塞塔端著啤酒走近剛才的角落。羅恩和赫敏正埋頭看向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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