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宮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后,我的房門被人叩響。
“葉姑娘,長老們喚你過去。”
我皺了皺眉,現在應該是阿徵他們拿著蘭夫人的醫案前去告發宮子羽的時候,與我又有何關系
雖不解,可我還是得過去。
剛走進議事廳,就看見宮遠徵與霧姬夫人站在大殿中央,宮遠徵聽到聲音,目光便朝我看來,我對上他的,他緊皺著眉頭看向我。
這事,似乎出了什么差錯
我走到大殿中央,像三位長老行禮。“見過三位長老。”
雪長老開口,“喚葉姑娘前來是有件事情想向葉姑娘求證。”
我微微頷首,“長老但說無妨。”
花長老將手中的陳舊醫案朝我遞來。
“聽說荊芥先生生前曾是葉家的人,想來,葉姑娘或許識得荊芥先生的字跡。”
我一怔,“荊芥先生確是我葉家出來的,他是我師公,葉家許多醫案筆記皆是出自他之手。”
一旁的月公子柔聲開口,“那便有勞葉姑娘幫忙查看這醫案的真假了。”
我皺眉,轉頭看向宮遠徵,他微微點頭。
我伸手接過醫案,仔細的翻閱整本書的字跡,隨后,抬眸望向三位長老,“這醫案,確是師公著的沒錯,是他愛用的徽州墨,我見過很多。”
宮遠徵頓時一臉勝券在握的模樣。
宮尚角勾唇淡笑,“雪長老,如今醫案真假已查明,宮子羽,確實不是宮家血脈,而這本醫案,是從霧姬夫人房中取得。”
一旁的霧姬夫人皺起眉頭,開口道,“這本醫案可否讓我看看”
我將醫案遞給她。
花長老道,“霧姬夫人沒有見過這本醫案”
霧姬夫人翻了翻,隨后抬頭道,“這不是蘭夫人的醫案,我從沒見過。”
宮遠徵放下抱臂的手,兩步上前,厲聲道,“胡說這是從你房間拿的,怎么會不是”
宮遠徵眼神緊緊盯著霧姬夫人,“而且你親口說,這是老執刃偷梁換柱,改了蘭夫人的醫案。”
霧姬夫人著急道,“徵公子何出此言蘭夫人醫案只有一本,一直都在醫館呢。”
宮尚角聲音冰冷,“口舌之爭就免了吧,各執一詞,沒有結果。白紙黑字,總不會撒謊。書中字跡以及章印,葉姑娘方才已經證實過了。”
霧姬夫人轉頭望向宮尚角,“當年宮門之內夫人眾多,荊芥先生也不止給蘭夫人一人看診,你又何以證明,這一本就是蘭夫人的醫案”
聽到這,我心下清明,這局,怕是要輸了
我有些擔憂的望向宮遠徵。
只見他回嗆道,“這醫案上寫著,孕婦來自姑蘇,怎么會不是蘭夫人。”
阿徵
宮尚角聽出話語中的怪異,他略微睜大雙眼,似乎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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