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您可以派人到醫館去查一下所有夫人的醫案,看是否缺了哪位夫人的醫案,被角公子拿到這里來誣陷蘭夫人。”
宮尚角咬緊牙關,鼻息越來越重。
花長老嚴聲下令,“查”
侍衛們立即前往醫館,不敢耽擱一步。
我沉默的坐在宮遠徵身邊,轉頭看向宮遠徵,只見他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炷香時間未到,一名侍衛便走進殿內,朝長老匯報,“稟長老,醫館內泠夫人的醫案不見了。”
殿內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的望向宮尚角,宮尚角微微垂著頭顱,帶著厚繭的指腹緩慢磨搓著身旁的陳舊醫案。
他緩慢的抬起頭目光如炬,冷冷的看著霧姬夫人。
霧姬夫人對宮尚角說,“你母親泠夫人與蘭夫人都姓楊,都來自姑蘇你看錯也情有可原,可若是拿此醫案來偽造證據,行不義之舉,實在有失角公子威名。”
宮遠徵忽地雙目通紅,緩慢的轉頭望向宮尚角。
宮尚角氣急,緩緩道,“霧姬夫人,真是好算計。”
霧姬夫人起身,跪在大殿中央,為宮子羽平反著。
宮遠徵看著宮尚角渾身氣的微微發抖,心中頓時如刀絞,眼淚從臉頰滑落,眼中盡是毫不掩飾的落寞。
我伸出手去,手心附在他的手背,緩緩握住。
宮遠徵的淚,似乎就那么流到了我的心頭,灼燒的我陣陣發疼。
望著殿中央霧姬夫人侃侃而談,似乎委屈極了的模樣。
我薄唇微起,“既如霧姬夫人口中所言,執刃大人平白遭受了十幾年的身世質疑,嘗盡冷眼。霧姬夫人為何不早早的將真相大白于天下”
霧姬略帶震驚的目光望向我,似是有些差異我會開口。
“霧姬夫人如此愛憐執刃大人,理應不會任由流言蜚語亂傳。”
霧姬看著我,“人言可畏,即使我再怎么辯解,也不會有人相信。”
我眼神冷冷的看著他,“那便拿出如今的證據,請三位長老證實啊”
“你今日做的不是挺好嗎”
霧姬夫人好歹在宮家呆了二十幾年,花長老皺眉看向我,“葉姑娘不必如此說,當年流言傳得這么廣,她也是有心無力。倒是尚角,遠徵,身為宮家血脈,還是要齊心協力共御外敵,莫再內斗了。”
我察覺到宮遠徵略微收緊的拳頭。
我起身,眼神望著花長老,“他們又何錯之有老執刃已死,新執刃又是那副紈绔的模樣,胸無點墨,血脈身份還備受爭議,他們不過是為宮家著想,想要查清新執刃的身份,不想讓宮家落入他人之手。若是執刃大人身份無疑,有足以能夠撐起宮門大任,我想,今日之事,便不會發生了吧”
宮遠徵抬頭望著我站在他面前的背影,眼角通紅,心跳如鼓,緩緩流下一行清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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