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閑來無聊,侍弄著院中的罌粟花,嘴里哼著不著調的小曲兒。
便見上官淺匆忙的從徵宮藥閣出來。
我并沒有想要上前詢問的欲望,只專心的給我的話澆水。
上官淺看到我,身形一頓,隨后轉身朝我走來。
“妹妹跟我一同去趟角宮吧”
我淡然道,“去角宮做什么看宮尚角的冷臉嗎,不去。”
上官淺勾唇一笑,“徵公子也在里面。”
我手中動作一頓,“他們談話,我去聽不太好吧我在這等阿徵回來就好。”
上官淺故作為難道,“可是徵宮子受了傷。”
我放下手中木瓢,親切的挽上上官淺的胳膊,“那我們趕緊走吧,姐姐。”
角宮
上官淺端著藥油,剛來不久,透著門扉尚能聽到屋內二人的談話。
似乎是蘭夫人的醫案丟了
還未等聽仔細,面前房門突然大開,宮尚角一把掐住上官淺的手臂,她端著的藥油瞬間掉落在地,摔成碎片。
上官淺皺眉道,“角公子你弄疼我了。”
說著,眼眶通紅的望向宮尚角。
宮尚角眼神瞥了我一眼,我微微行禮。
他一臉冷淡,聲音低沉“偷聽了多久”
隨后眼神望向地上的藥碗,“這是什么”
上官淺眼眶紅紅,低聲道,“藥油”
宮尚角一把將上官淺往前拉扯,“你們果然在偷聽。”
宮遠徵站在宮尚角身后,有些擔憂的望著我。
上官淺忍者疼痛道,“我是剛剛看到徵公子回來,身上帶著傷,我就想著拿瓶藥油來,路上遇到昭熙妹妹,便將她一同喊來了,卻不想在門口無意間聽到一些。”
聽到這,宮遠徵上前兩步,盯著上官淺,勾唇嘲笑道,“無意。”
上官淺無辜的望向宮尚角,“昭熙妹妹也跟我聽到了一些”
宮遠徵收起笑,眼神復雜的看向我。
我神色坦蕩,“我聽到阿徵受傷,便隨著姐姐一同過來了,并沒有想著偷聽什么。在這之前,我還在徵宮侍弄我那一院子花草。”
不知道他們信了沒有,我也不在乎他們信不信。
我走上前去,低聲詢問宮遠徵,“傷到哪了”
看著我有些擔憂的神色,宮遠徵眼神飄忽一瞬,“肩膀。”
我作勢伸過手去要拉開他的衣領看看傷得如何。
宮遠徵急忙伸手阻攔我的動作。
他眼神望了眼宮尚角,低聲道“我哥還在呢,他已經給我上過藥了。”
我嗔怒的瞪了他一眼,“現成的醫師擺在眼前不用,偏巴巴的去找哥哥”
宮遠徵喉結微動,抿了抿唇,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惱怒的輕輕拍了他一下,“你可真行,我傷完你傷,當擊鼓傳花呢”
宮尚角并沒有理會我們這邊的小動作,似是毫不在意。
上官淺柔聲開口,“角公子我有辦法把東西帶回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