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閣內部似乎傳來些聲響,我將熬好的藥汁分裝在三個血紅瓷瓶中,放入衣袋。
我走進藥閣,便看見宮遠徵拿著一個小小甲蟲,放在云為衫手心,說是能窺探人心。
我嘴角不自覺地勾起,壓都壓不住。
云為衫什么都沒說,只覺宮遠徵幼稚。
我緩緩踱步到他們面前,面帶笑意的開口,“怎得幼稚了,我覺得還好呀,多有意思。”
我似乎給宮遠徵撿起了點臉面,他微微昂首,一副他并沒有說錯的樣子。
隨后,便舉起云為衫熬制的毒藥,勒令她喝下去一半。
云為衫推脫不成,只好喝下。
就在她要走之際,宮遠徵一把將我拉到一旁,隨后抽出腰間冷劍,朝云為衫刺去。
二人交手一番,宮遠徵扔劍指云為衫。
云為衫有些無奈道,“公子這是做什么,我好歹也是執刃夫人。”
宮遠徵嗤笑一聲,不屑道,“執刃夫人我連執刃都不放在眼里,更何況你這個執刃夫人,你也配。”
我靜靜的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像是在看頑皮的小朋友戲耍。
正當宮遠徵想再次動手,宮子羽及時趕到,將宮遠徵劍刃挑開。
我略微挑眉,對上云為衫的目光。
宮子羽這么快就被云為衫攻陷,當真是不簡單啊。
看見宮遠徵被宮子羽壓制,我上前一步,走到宮遠徵身前,將他身形遮住大半,隨后向宮子羽行一禮。
我淡笑出聲,“徵公子也是害怕宮門有人擅闖,做出什么不利于宮門之事,還望執刃大人莫怪。”
這段插曲算是這么過去了,誰都沒落著好。
我轉身朝屋內走去,宮遠徵收起寒刃,撇了撇嘴道,“你干什么叫他執刃。”
“不是你先叫的嗎”
宮遠徵喉結微動,有些尷尬的找補道,“我不是”
還未等他說完,我蹭的一下閃道他面前。
抬起手掌,伸到他面前。
手心之中赫然放著一只小小甲蟲,宮遠徵一愣,那是他拿來嚇唬
我面上揚起燦爛的笑容,月光相襯,月色灑落在我臉上,我的笑容更加嬌媚。
“我喜歡你。”
宮遠徵瞬間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我笑意不減,依舊道,“我喜歡你,阿徵。”
我微微歪了歪腦袋,調皮道,“你說,我說的,是真是假”
宮遠徵沒想到我會同他開這個玩笑,眼角慢慢浮上些許紅意。
他扭過頭去,聲音淡淡“不知道”
我拉起他的手,將甲蟲放在他的手心,沖他笑道。
“當然是真的,這都看不出來,你可還要再練練這窺探人心的本領呀。”
宮遠徵怔愣的望著我,心臟處傳來劇烈的跳動,聲音越來越響,似乎驚擾到了院中立在樹枝上休憩的鳥,忽然,撲哧地煽動著翅膀,飛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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