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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我話語中帶著的哽意,宮遠徵忽然想起,葉家滿門被滅,無一人幸免,他沉默下來,不知該如何開口。
我沉默的拉好衣服,“從小到大,疼愛我的,只有父親,娘親從小鞭笞我,要我如男子一般成大事,她讓我試藥,讓我練功,嘴上說著為我好,其實我知道,她只當我是枚棋子,對我并無親情。”
宮遠徵安靜的聽我訴說著,“母親并不愛父親,在這之前,父親已有妻室,再發妻死后的第三年,我娘嫁入了葉家。沒人知道父親為什么會娶一介江湖女子,他力排眾意,最終還是娶了我母親,母親在最恨父親的那一年,生下了我,生我,卻不養我。父親憐惜我,總是帶我玩耍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嗎”
宮遠徵眼角通紅,一滴淚珠掛在眼眶,目光緊緊的盯著我,不挪開半分。
“她在葉家滅門之際,卻選擇殉情”
我聲音陡然拔高,“母親最后還是愛上了父親,她自始至終不愛的,只有我,只因我是在不被愛的條件下生出。”
眼淚奪眶而出,宮遠徵鼻尖微動,心臟傳來陣陣疼痛,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捏住了名門。
他緩緩抬手,臂膀越過我,隨后,緩緩地將我納入懷中。
我終是忍不住,深埋進他的懷抱,在他頸窩處小聲的哭泣,輕輕顫抖。
宮遠徵骨節分明的手緩緩放在我的頭頂,緩慢的揉搓著。
我悶聲“除了父親,沒有人憐愛我沒有了父親死了我沒有親人,沒有姊妹,也沒有朋友我什么,都沒有”
宮遠徵下巴蹭了蹭我的頭頂,哽咽道,“有,有的,你還有我,今后,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察覺出宮遠徵話語中的真意,我再忍不住,抬手圈住了他的腰,像是圈主了生意。
宮遠徵柔聲,輕柔的拍打著我的頭,“等明年,我行完弱冠之禮,昭熙,我們就成親。”
我的淚順著他微開的衣頸滑下,隱入他白皙的皮膚中,最終,融合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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