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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的氣氛被打破,宮遠徵無措的松開手,緊張道,“我捏疼你了”
我看他面色愧疚,淡笑,“不是。”
宮遠徵看向我,思索一瞬“你受傷了”
我低眸,“這幾日天氣有些潮濕,地滑,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肩膀。”
“那你上藥了嗎,回頭我讓下人將地面擦得干凈些。”
我淺淺一笑,“沒有,剛去了藥房,下人說從今日起宮門警戒,沒有允許不得入內。我想著磕到的地方也不適合見大夫,便回來了。”
宮遠徵皺眉,一臉擔心,“不上藥怎么行。”
說著,便拉著我的手向寢宮走去,“明日我就吩咐下人,以后你去醫館,暢行無阻。”
我震驚的抬頭,“這怎么行不合規矩。”
宮遠徵堅定的說道,“在徵宮,我就是規矩。”
聽到這話,我心頭一暖,抿了抿唇,不知該回些什么。
寢殿內,我坐在床榻之上,看著宮遠徵打開一旁的藥匣,取出一罐藥膏。
他朝我走來,我伸出手去,“我自己來吧。”
宮遠徵手一抬,將藥膏挪的離我又遠了些。
“你連臉上的傷口都抹不好,肩膀處,你更是看不到了。”
我垂下手,眼神有些飄忽,哪里抹不到了,只是你傻而已,什么都信
宮遠徵坐在我旁邊,忽然顯得有些局促道,“那你把衣服往下拉些”
我面上泛出緋意,慢慢的抬手,扯住衣領,將衣服緩緩拉下,清瘦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中。
我忽地有些羞意,扭過頭去。
宮遠徵縮了縮手指,隨后沾取了些許藥膏,看向我半露的脊背。
看到我肩膀處一片淤青,還蔓延著些許血絲,他動作一頓,“怎么摔的這么嚴重”
我低聲,“恰好磕到了拐角處,便這樣了。”
宮遠徵慢慢的將藥膏抹到傷處,冰涼的感覺傳入大腦,我瑟縮一下。
宮遠徵收手,語氣帶了些無措,“很疼嗎”
我搖搖頭。
“我輕一些”
透過微開的窗臺,我沉默的望著縫隙中擠著的滿月。
似是過了許久,又似乎一切剛剛開始。
我清冷的聲音打破這一瞬的安寧。
我聽見我自己緩緩開口,問道,“阿徵。”
宮遠徵抬頭,“嗯”
我眼神空洞,“你覺得,人活在這世上的意義是什么”
宮遠徵動作一頓,不解道,“怎么問這個”
我不語,靜靜的等著他的回答。
宮遠徵思考一瞬,微微皺眉,“人活在世,不外乎親人,兄弟,朋友,總歸是有意義的。”
我話語中帶了些哽意,眼眶微紅“是啊,可是這些我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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