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里,”男人輕吻少女印著黑色血痕的額頭,“先休息一會,好不好”
頭痛欲裂,眼前除了模糊的血色再看不到其他。熟悉的暖流再次流經全身,不太熟練地調動著赤血的活性,催促它們抓緊時間修補傷口。加茂詩織不知為何有點想笑,但強烈的疲倦只讓她喘咳了一聲,勉強念出他的名字
“悟”
“我在。”五條悟臉頰輕蹭她的頭發,柔聲安撫,“乖,先閉上眼休息一會,我會陪著你。”
“嗯”沉重的眼皮終于放松下來,合上了。
三個男生你看我我看你,躑躅不動。
五條悟抱著恢復原樣的加茂詩織站了起來,那只手依然與她十指相扣。他朝著男生們走過來,跟他們說了下情況“詩織現在無法離開我,但問題不大,老爺子年紀大了,我先去他那邊看看。不過真人始終沒有出面,應該是在搞一些小動作。”雖然他老婆肯定想在今天把真人解決了,但以她現在的能量缺口,怕是很難及時醒來。
“你們誰還能打電話把杰從床上喊起來干活。”
“鮭魚。”狗卷棘舉手示意,低頭掏出手機翻找夏油杰的電話,他們幾個經常跑協會委托,以防萬一都存了他的號碼。
“嗯,具體情況讓小惠跟他說,你們自己先回去和大家匯合。”五條悟說著,抱著加茂詩織再次升上了高空,眼罩松垮垮的掛在脖子上,藍眸漠然地掃視下方,看到了正在和一個圍裙男對峙的搖滾老爺子。
“啊,找到了。”
他的身影瞬間出現在手持板斧的男人背后,少女安然的在他懷中沉睡,隨風飄動的額發尚未落下,露出的一只藍眸映出了男人癲狂沖來的身影。
“噗呃”
“留活口”
“這不還活著嘛。”把昏死過去的詛咒師踢得離樂巖寺嘉伸近一點,五條悟不緊不慢地給這老爺子透了點底“關系到機械丸這個叛徒,還有好多事要問這家伙,可別讓他死了哦。”
“快點,給他急救一下啦。”
庵歌姬那邊的氣息消失了,看來對方早就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一路追蹤著詛咒的氣息,五條悟穿越幾道結界,快速抵達學校封印咒物的倉庫。然而庫門半開,光與暗的交界之處,兩個被改造成奇怪形體的看守人員早已失去了生息。
詛咒的氣息還很濃郁來遲一步嗎。
被獵物的氣味驚動,加茂詩織抓緊與男人相握的手,掙扎著從疲憊中醒來“咳真人還在嗎”
“逃了哦。”五條悟把她放到地上,手依然還是牽在一起的,“這次被遛得很徹底呢,看來對方背后的指揮官很了解我們啊。”光憑他能猜中加茂詩織會獨自前往京都這一點,就已經很不得了了。
加茂詩織又咳了幾聲,邁著有些綿軟的腳步朝里走去“雖然很生氣但是事已至此,還是先看看損失吧。”
五條悟再次把她抱了起來,轉身朝外走去,“不用看啦,我已經知道他們拿走什么了,除了六根宿儺的手指外,還有特級咒物咒胎九相圖的1號至3號。”
“雖然尚不明確真實目的,但現階段的目標一直很明確呢。”大概會挑個好日子把手指一口氣都喂給悠仁吧喚醒宿儺本體做一些大膽的事他低頭看向懷里的人,“詩織,你之前和宿儺交手的時候,有覺得他難殺嗎”
“有點費勁,但是能殺。”加茂詩織回憶當時自己的消耗,有些不爽道“他當時在赤血的作用下短暫恢復了實力,只看肉搏的話我是能壓著他打的,但是能量消耗太嚴重了一旦他打持久戰,我就會非常被動。”
五條悟想了想,“開個能加速恢復的領域怎么樣”
加茂詩織沒好氣地撞了一下他的胸,“說得我好像不想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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