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不愧是“人之惡”,偷東西的同時還不忘順手殺幾個人。
房間內,伊地知潔高用平靜的聲音做著匯報“接下來是人員傷亡情況在夏油先生的緊急救援下,二級術士死亡一人,傷兩人;準一級術士傷一人;輔助監督死亡一人,傷四人。此外,忌庫守衛死亡兩人。”
“在高專待命的術士中,和五條先生及夜蛾校長分頭行動的幾人也是,還在等待家入小姐那邊的報告,不過從死狀上看,基本可以確定是特級咒靈真人所為。”
“以上。”
“是我大意了。”加茂詩織攥緊拳頭,被戲耍的不甘、獵物逃脫的恥辱,無一不在嗤笑著她的自尊心,化為強烈的殺意席卷她的理智,“我這就去把它們都殺了”
五條悟一把拉住猛地起身的老婆,用力把她拽回到自己懷里圈住,大手拍拍她的腦袋瓜“乖乖,不生氣不生氣”
夏油杰皺眉說出自己的想法“說實話,在親自對上真人之后,我覺得能把傷亡人數控制在這個數量已經很好了,他的術式非常棘手,一旦被他觸碰基本就是死路一條,我想目前能與他正面對上還能生還的人,除了悟和詩織外,就只有虎杖悠仁和他體內的宿儺了。”
加茂詩織面無表情地坐在五條悟腿上,再次強調自己的追殺計劃“等下次我一定要吃了它。”
“好好好下次一定吃了它”五條悟輕聲哄著老婆。
庵歌姬為難地看向兩位校長“這件事需要告訴學生和其他術士嗎”
“不”
“還是讓高層封鎖消”
“說必須要說啊”
加茂詩織激動得就要跳起來,被五條悟眼疾手快地按在了懷里,只好用手“哐哐”捶地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他媽的封鎖個毛線球強敵面前必須要保證情報的通暢啊你不把話說明白豈不是又要讓自己人白送人頭嗎”
“杰”她伸手抓住夏油杰的袖子,一張俏臉氣得紅撲撲的,“你這就去協會發布緊急消息別的不說,最起碼要把真人的老底給我掀了”他媽的,躲她是吧她就不信發動群眾舉報還抓不住它的尾巴
夏油杰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看到這姑娘又從兜里摸出手機,三兩下撥出一個電話“比水流我們談個合作到你干活的時候了”
夏油杰五條悟“”
看來確實是很生氣了。
加茂詩織氣沖沖地拉開門出去談合作了。
屋內安靜了一會,還是跳過了這個話題。夜蛾正道看向伊地知潔高,問道“被抓住的那個詛咒師有說什么嗎”
伊地知潔高糾結地看著記錄,不知道怎么說比較合適“倒不是說他口風緊只是他的話語中不正常、不得要領的話占了多數,能整理出的線索不多,只知道對面有兩個和尚打扮的人,一個光頭男人和一個性別不明的妹妹頭小鬼,其中光頭男人會跟他進行交易并傳達計劃。”
“性別不明的妹妹頭小鬼”冥冥看向身后倚著墻壁的五條悟,“你有頭緒嗎”
“沒有哦。”五條悟轉頭看向身邊的夏油杰,“杰,協會里有擅長逼供的術士嗎”
夏油杰嘆氣道“無所謂逼供了吧他一看就是個棄子。”
庵歌姬問出了困惑很久的問題“說起來,明明是咒靈和無關人員,為什么還能穿過天元大人的結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