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是個有趣的孩子啊。”長辮遮臉的白發女人輕笑出聲,饒有興致地問道前面的人,“快點讓她升上二級不好嗎”
五條悟抱胸懶洋洋地歪靠著座椅,“我也是這么想的啊,只是禪院家的嘴實在太硬了,坦率點承認她的強度不好嗎”
冥冥托著腮收回視線,“呵,金錢以外的事我都無法理解。”
“你這個守財奴還是老樣子啊”五條悟擺出一副人生贏家的口氣,“不像我,早早的就成家立業了呢”
冥冥“”這不還是和以前一樣賤嗖嗖的嗎。
“話說回來,從剛才開始悠仁附近的影響就老是斷呢。”
“動物是很隨性的,共享視覺也很累啊。”
“誒真的嗎”五條悟側身看向后排,那里坐著冥冥,也坐著京都咒高的校長樂巖寺嘉伸。“說白了冥小姐你支持哪邊”
“哪邊我站在錢這邊。”白發女人抬起頭,露出的一只眼睛微瞇著與他對上視線,“不能換錢的東西在我這里沒有價值,因為不能換成錢嘛。”
目光掃過不動如山的樂巖寺嘉伸,五條悟心下了然,哈哈笑著揭過話題“哈哈不知道你攢了多少呢”
所以京都那邊,果然還是對虎杖悠仁不死心嗎。
幽暗而寬廣的空間,浴缸一樣的保護皿,無數的管道像搖籃一樣將纏滿繃帶的人形籠在其中,唯一的光亮只有那塊閃著熒光的屏幕。
那是少年與外界的唯一窗口。
繃帶人警惕地看著突然出現在房間里的少女,語氣中有無法遮掩的慌亂與無措,“加茂詩織你怎么進來的”
“這個啊,用了一點特殊手段。”加茂詩織在離他十步外的地方站定,學五條悟的樣子打了個響指沒打出響聲,但樣子還是裝到了變戲法似的給他看了一眼指間燃燒的黑色火焰,“用這個一路燒過來的。”
繃帶人依然緊繃,只是盯著她“你來這的目的”
加茂詩織收起火焰,兩手抱胸,“我只是來確認自己的猜測你是否因為身體原因,和一位聲稱能讓你恢復正常的咒靈達成了某種協議”
“咒靈”
“是的,咒靈哦。”腦瓜確實蠻聰明的,一點就通也不用多問,就是太急了點,“真人,特級咒靈,能力是干涉或改寫靈魂,我正在追捕它。”
“”
“因為我見過和你類似的人,所以大概猜得到你在想什么。”加茂詩織平靜地注視著他,“但是,生來不幸不是你的錯,也不代表你會因此變成占理的那一方。個人的不幸不能成為集體意志的代表,背叛就是背叛,不值得原諒。”
她還想要一死了之呢,還不是要為了“世界”不斷輪回。
“我不問你的本名,也不在乎你的想法,我有要保護的人,真人一定會死在我手里。”
“所以,我問你,你和它都約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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