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詩織握緊他的手“問題出在京都那邊”
“嗯,基本能確定了。”五條悟突然把她抱在懷里轉了個圈,語氣也變得夸張,“畢竟整個關東區域都在詩織的管理下呢怎么會有人想不開挑釁巨龍小姐呢”
“就是,算他們識相。”親自坐鎮的地盤里真要是出現了叛徒,那她這面子里子都可以扔了。加茂詩織趴在他的肩膀上說悄悄話“京都那邊你是不是要去找歌姬啊那我等下偷偷行動用不用配合你們”
五條悟也在她耳邊悄悄說話“借口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等下你就偷偷去京都那邊,有什么發現及時聯絡”
黑發少女比了個“ok”的手勢“yessir”
監控廳內,幾個交流會的負責人零散地坐著。
“還有一分鐘開始”五條悟翹著二郎腿坐在座椅上,“那有請庵歌姬老師來給我們發表感人肺腑的鼓勵演講”
“啊”庵歌姬臨時被趕鴨子上架,腦內瘋狂組織臺詞,“那、那個,雖然受傷是無法避免的就是說偶爾也要互相幫助什么的”
“好時間到了”
“喂五條你這個人真的是”
“那么,姐妹校交流會,start”
“給我尊重前輩一點啊”
加茂詩織正在極速飛行中。
濕潤的云層不斷擦過她的身體,沾染上的水汽很快就在風中消散了,只留下一點清涼。她始終對那個機器人很在意,借著贈送禮物的機會與他靠近時,她總有種很久以前面對魔法傀儡時的感覺。
這個機器人,應該也是一個“傀儡”。
若是如此,他的本體大概率會留在京都咒高畢竟他本人是實打實的學生,之所以傀儡出行,很可能是因為他實在無法以本體行動。
無法自由行動她很難不把他和比水流聯想到一起,所以這個操控著機械丸的學生,也極有可能是個身有殘疾的天才。
天才,卻不良于行他們一切偉大的想法和光明的成就都將受限于身體,真的不會有怨言嗎如果有恢復行動力的機會擺在眼前,如果有掌控天下的機遇擺在眼前,他們真的不會心動嗎
比水流心動過,所以這個人,也很有可能正在心動。
只是她也向來論跡不論心。
抖了抖有些潮濕的血翼,加茂詩織秉著在外節約以防萬一的想法,把兩只翅膀再次融成了血鏈,別別扭扭地收進了背上的創口里。
總有一種把風干了的口香糖吃回來的感覺
京都的咒高安安靜靜的,偶爾有一兩個忙自己事的咒術師經過,但無一例外沒有注意到壓低了存在感的黑發少女。加茂詩織把整個學校逛了一圈,暫時沒發現有什么可疑分子,看來內鬼的進度還沒快到那個程度。
不過還是要警惕一點,如果她是反派,不可能放過這樣一個大好的偷家機會尤其這兩所咒高里都藏著“好東西”。
說起來,那個操縱傀儡的小天才,會在哪里藏著呢
監控屏里,眾人看到了三輪霞被禪院真希吊打,甚至被她搶走了太刀的悲慘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