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加茂詩織被他揪著臉拽了起來,連忙調整坐姿試圖掙脫,“窩不是好好的嗎”
夏油杰也走到她身邊,臉上帶著笑,兩只大手卻用力地揉亂了她的頭發“但是我們都很擔心你,小詩織,距離你上次發消息已經過了整、整、一、年、了,你知道這一年我是怎么過的嗎”
加茂詩織終于從五條悟的毒手里救出了自己的臉,揉著被揪痛的臉有些氣弱地嘟囔著“對不起嘛因為國常路說要讓我在一年內把該學的學完,所以兔子們恨不得把我的一分鐘拆成兩半用我本來是想給你們發信息的但是兔子把我的手機給沒收了”
天可憐見,她連追查比水流的事都去求的伏見猿比古,還好之前新上任的青之王比較通情達理,把他整個人都租給她用了。
五條悟和夏油杰對視一眼,抱胸看著她“那你這是學完了被放出來了”
“我其實三個月前就學完了,只是兔子死守一年之期,不愿意放我出來。”加茂詩織對著兩人大吐苦水,“我只好去搞點事打發時間,這三個月我一直在追查綠之王比水流,我懷疑他憋了個大壞,但是抓不住他的尾巴。”
“綠之王”夏油杰隱約有點印象,“你之前是不是提過他”
加茂詩織連連點頭“嗯嗯,我第一次從國常路那邊回來的時候說過,他掌管變革,是個很難搞的人。”
五條悟低著頭搗鼓了一陣手機,這會把屏幕亮給她看“這是他搞出來的東西嗎”
“junge”加茂詩織一下從咒靈背上跳了下來,抓著他的手腕驚愕地問道“悟,你怎么會用這個”你個濃眉大眼的難道背叛了組織嗎
五條悟沒好氣地敲了她一下,“看清楚這是截圖”
加茂詩織“哦。”對不起。
這是一張五條族人發給五條悟的截圖,是軟件junge的登錄界面,只不過用戶名和密碼那里都還是空白。
五條悟看她盯著那張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有些無奈地把手機抽了回來,對她解釋道“綠之王給junge的低級成員發布了任務,加大了推廣軟件的力度,都推銷到五條分家那邊了。”
湊過去看了那張截圖,夏油杰的臉色也不算好“如果是這樣的話,junge的成員分布比我們想象的還廣,我曾在不少委托人那里見到這樣的界面,只是當時沒想到這后面站著綠之王。”
加茂詩織吐了個很冷的槽“他站不起來,他坐輪椅的。”
夏油杰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唉,綠之王就是很難搞的啦。”加茂詩織卸了力往床上一躺,擺爛了,“小動作一大堆又不能打死,想抓他談判又抓不到人,我上一次不眠不休地追獵已經是上上上輩子的事了也沒他這么難搞。”
說著,她把頭埋進五條悟的枕頭下面,悶聲悶氣的“累了,世界毀滅算了。”
五條悟趴上床,湊過去,隔著枕頭惡魔低語“真不管啦就放他在你地盤上又蹦又跳吃你的用你的還打你的兄弟”
“”加茂詩織伸出一只手來精準捂住他的嘴。
被物理禁言的白發青年笑瞇瞇地捏捏她的爪子。
“也許不需要你和他正面對上呢”一個擺爛一個鬧,只有夏油杰在認真思考,也許是處理亂七八糟的事件的經驗夠多,他解決問題的方向和加茂詩織并不相同,“比水流這個人,對你的情報掌握得多嗎”
加茂詩織一手把枕頭掀了起來,看著天花板“說多也不多,他知道的大多是我的動向,知道我是加茂家的特級咒術師,赤血操術玩得很溜,知道我和你們的關系很好,也知道我和好幾個王權者都走得很近”
她猛地坐了起來,目光炯炯地看向夏油杰“他沒接觸過我本人也不可能知道我是龍”這個不算秘密的秘密只有她信得過的人才知道,而這些人無一例外都嘴巴很嚴
夏油杰和五條悟對視一眼,露出彼此熟悉的、心照不宣的笑容。
“所以,主動權依然在我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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