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位高木警官的運氣不太好啊,栗山明歌聞言感嘆,不過也能理解,那位烏鴉醫生可是很喜歡突襲呢。
這時,濃郁的妖夢氣息在臨街爆開,一陣巨大的聲音也隨之傳來,在場四人臉色一變,趕緊朝發出動靜的地方趕去。
只見水澤智樹和國枝隼正揮刀砍向他們面前的人。
這人身穿寬松的黑色長袍,臉上就像戴了歐洲中世紀醫生的鳥嘴面具一樣,身邊有大把懸空的羽毛直直地豎起,直指著兩人。
高木涉發出小聲地驚奇聲。
栗山明歌迅速褪去戒指,細細的血絲迅速刺過去,顧慮到要留活口,栗山明歌的攻擊沒有往日的兇狠,只是在旁邊輔助水澤智樹他們行動。
不知為何,這只烏鴉醫生的情緒有些狂躁,他不停地嘶聲叫著,翅膀不停揮動,控制羽毛朝周圍的人攻擊過去,萩原研二迅速掏出配槍,見縫插針地朝烏鴉醫生射擊。
在眾人的圍堵中,烏鴉醫生漸漸處于下風,栗山明歌高喊“就是現在”
三池陽子見狀,找準合適的時機打開一個封印卷軸,朝烏鴉醫生扔過去。
伴隨著加快的攻擊節奏,烏鴉醫生被封印其中,地上的刀片羽毛也都如霧一樣消失。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那個人就突然不見了”高木涉對眼前的場景驚魂不定,他甚至揉了揉眼睛。
水澤智樹快步走到他旁邊,笑瞇瞇地扶著他雙肩,說了句打擾了。
緊接著,高木涉的雙眼馬上放空了。
栗山明歌也歉意地看向萩原研二“抱歉研二哥,這是規定。”
萩原研二表示理解,還問了句要自己怎么做,栗山明歌扶著他肩膀,重復水澤智樹剛剛的動作。
異界士在追捕消滅妖夢時,若是被普通人撞見,需要根據現場情況判斷,對普通人進行記憶消除或者修改。
趁著萩原研二他們還沒清醒,栗山明歌趕緊給協會那邊匯報情況,又給烏羽一輝去電大致說了具體情況。
見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三池陽子帶著封印卷軸趕去協會,水澤智樹和國枝隼趕去小栗由太給出的地址,看能不能找到那些丟失的尸體。
栗山明歌無奈看了眼萩原研二他們,又趕緊給他們的上司目暮警官打了電話,簡單說了下剛剛的情況,目暮警官明白栗山明歌的意思,兩人又溝通了幾句配槍和高木涉受傷的問題,才結束通話。
放下電話,萩原研二已經清醒過來,他大腦自動把烏鴉醫生變為搜查組在追尋的暴力罪犯。
栗山明歌歉然地看著他,心里發澀,這是她第一次對自己的親友使用記憶修改術式,她現在的心情像是回到去年冬天,松田陣平指責她什么都不說的那天。
嘴角勉強地抬起,栗山明歌擠了個笑容出來“研二哥,我先去水澤那邊。”
說完不等萩原研二回答,她匆匆離開。
高木涉有些奇怪“栗山組長這是怎么了,一副快哭的樣子。”
萩原研二注視栗山明歌離開的背景,略微苦惱地嘆息一聲,他沒回答這個問題“高木我先送你去醫院吧,你肩上的傷口好像又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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