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杯戶町將這段時間一直作亂的烏鴉醫生,被異常搜查組抓捕封印進卷軸里了,但是之前那些不翼而飛的尸體依舊杳無蹤跡。
水澤智樹他們在烏鴉醫生的住所里,沒有發現任何尸體,那里甚至非常干凈。
聯想到烏鴉醫生一直沒有變化的翅膀,之前他們懷疑烏鴉醫生有同伙的猜測被印證,一時之間,這只封印在卷軸里的烏鴉醫生竟然成了案件的關鍵。
栗山明歌和她組員們,這幾天就像住在協會一樣,基本上都是守在協會研究室大門口。
和栗山明歌之前猜測的一樣,這只烏鴉醫生不能變為人形,匆匆趕來一起協助研究的烏羽一輝,初步檢查完這只烏鴉醫生后,也說這只烏鴉醫生很奇怪,身上的氣息不純粹,而且還有其他冗雜的信息。
但是他身上屬于烏鴉醫生的特征和部分氣息并不假。
“就像是一顆還沒發芽的種子,被人泡在營養液里催化出來,又嫁接在易生長的其他植物上一樣。”
烏羽一輝從研究室里出來的時候,忍不住吐槽。
作為烏鴉醫生這個族群的族長,烏羽一輝很在意自己的族人,驟然見到這種情況,他很是憤然,積極的配合協會調查,也是有這個原因在。
栗山明歌他們本來想在初步檢查完這只烏鴉醫生后,就提審這只烏鴉醫生,問清楚他的同伙和藏尸地,結果等他們和研究室提出的時候,卻被告知不能提審這只烏鴉醫生。
“為什么”
國枝隼沉不住氣,他急聲問著,搜查組其他人也疑惑看向研究室的負責人。
研究室負責人是個三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叫三浦倉,據說是名瀨博臣大學的朋友。
同是戴眼鏡的男性,三浦倉看上去比水澤智樹精致很多,裁剪有型的西裝襯得他很有氣質,臉上一副金絲眼鏡,很像寫字樓里那些成功人士的打扮。
三浦春推推眼鏡,苦笑道“不是我不想給你們帶走,是他現在這樣根本不能進行溝通。”
“什么意思”栗山明歌皺眉。
“你們進來看看就知道了。”
嘆了口氣,三浦倉側身刷卡開門,帶著大家往研究室里面走。
烏羽一輝正在一間密閉的玻璃房間門口,他手上拿了疊紙,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的,像是什么報告,聽到聲音,他轉頭朝栗山明歌她們打了聲招呼,臉上眉頭緊鎖,像是遇到了什么難以理解的事情。
“這只烏鴉醫生是有什么問題嗎”
栗山明歌走到烏羽一輝身邊,打量被關在玻璃房里面的妖夢。
這只烏鴉醫生身上羽毛很凌亂,也許是房間里的封印壓制住了他的攻擊,很多黑色羽毛散落在地上,研究所給他換上的純白色衣服,松松垮垮的,寬松的領口被撕扯開,可以看到里面有很多血痕。
但最令人吃驚的,是他的翅膀和雙腳都被固定住了。
“他現在很狂躁,有很強的自毀傾向,”烏羽一輝朝里面的墻壁抬抬下巴“之前他又是用頭撞墻,又是用翅膀去傷害自己,只好把他這么束縛起來。”
“而且他好像不知道怎么溝通,我們和他說話的時候,他有反應,但是看上去聽不懂我們在說什么一樣,也不會說話,只會吼。”烏羽一輝繼續補充“我們誕生在世間的時候,天生就有智慧,也能識文斷字,但是這一只烏鴉醫生,他誕生的時候好像腦袋里都沒有這些。”
烏羽一輝目光沉沉,他不知道是誰在背后做了什么,他需要盡快搞清楚這些,以防以后再出現類似問題。
三浦倉在旁邊接話“所以不是我不給你們提審他,我們現在需要給他做一個詳細的檢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