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做多想,栗山明歌應聲承認。
“不是說不能對普通人使用能力嗎”松田陣平看過來,眼神銳利。
得知妖夢的存在,以及異界士不能隨便出手的規則后,他就隱隱猜到栗山明歌對御守避而不談的態度原因為何了,他一直都在擔心栗山明歌會因此被罰。
這次栗山明歌匆匆前往北海道,他隱隱猜到可能和懲罰有關,今天看到她臉上帶著無法掩飾的倦意,是原來從沒見過的。
但是栗山明歌對此好像沒放在心上,問她也只是含糊地說幾只雪怪而已沒什么大事。
松田陣平聽心里有些惱火。
“如果不是這次觸發了藍女,是不是我們一直都不會知道。”
說完松田陣平便沉默了,他知道自己作為普通人,若非無事,是不會和妖夢有接觸的,大部分人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接觸到妖夢,但是他還是覺得心里有堵得慌。
從國小認識栗山明歌到現在已經十二年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這人無數次與妖夢交手,她臉色終日蒼白,原來以為是先天貧血,但是經過這次他才知道,是因為她需要操縱血液去戰斗。
松田陣平明白栗山明歌對于妖夢緘口不語是規則要求,但是他無法接受,自己和萩原研二在不知道的時候,一無所知地接受栗山明歌用戰斗換來的庇護。
他無力自己無法給栗山明歌什么幫助,又恐慌她與妖夢戰斗的時候受傷甚至死亡。
松田陣平握緊拳頭,看著低頭不說話的栗山明歌,又說“我們會一無所知地去接受你的保護,哪怕你會受到懲罰,比如這次去北海道。”
栗山明歌咬緊下唇,她盯著松田陣平捏緊到指節發白的拳頭沉默良久,隨后抬頭。
“這不是什么危險的事情,我很厲害的,放心好了。”
她依舊不愿詳說。
之前向名瀨博臣要御守的時候,對方嚴肅地交代“明歌,不管你們關系有多好,你都需要記住,異界士和普通人是兩個世界的人,和這邊接觸太多只會把他們拉進危險里。”
栗山明歌當時沒有多想,直到這次松田陣平觸發了藍女的寄生點,她才感到后怕。
松田陣平眼里像是掀起一陣驚濤駭浪,栗山明歌感覺自己像是跌進了這片海里,她聽見自己語氣冷靜地繼續說著。
“異界士和普通人本來就是兩個世界,和我接觸太多會很危險,你看這次觸發藍女不就是嗎”
她親手把他推開了。
由于最后松田陣平憤怒離場,這次的見面不歡而散。
當晚,栗山明歌做了一個噩夢。
宛如套上一層血色濾鏡的夢里,母親倒在血泊里,她直直地盯著自己。
“明歌,快跑。”
年幼的自己被姐姐拽著不停往前跑,母親的囑咐一直在耳邊回響。
最后夢境結束于一團漆黑的街道,松田陣平的背影消失在道路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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