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麗塔”
“你來啦。”栗山明歌連忙轉身。
揮了揮手里的書,松田陣平問道“你確定要放這本書我記得原來聽你提過爭議很大。”
“所以才想著放高一點的位置嘛,”栗山明歌將書奪回手中,墊腳放在架子最高的那層上,才收手低聲道“私心讓我決定把這本書拿出來,之前藍女案的時候,我總是會想起它。”
人性的欲望與道德感的爭斗,若是欲望占據上風,那這人只會成為被同類所鄙夷的野獸,能讓人類與動物有所區分的,正是道德感,這本書沒有引導人去探討道德,在全書看完后卻能給人一種悚然,會讓人去思考人性與獸性。
洛麗塔作者也在書中曾引用一位詩人的話說,“人性中的道德感是一種義務,而我們則必須賦予靈魂以美感。”
松田陣平沒有多說什么,順手把架子上的書都整理整齊,然后把栗山明歌推進二樓房間。
“反正是你的店,想放什么書都可以,今晚上吃什么,好餓。”
吃完飯,栗山明歌先把行李箱里面的手信翻出來,全部放松田陣平懷里以后,跑回客廳,縮進暖桌的被子里。
“果然還是家里最好了。”她閉著眼感慨,整個人滿足得像在冒泡泡。
把手信揣包里,松田陣平也跟著坐下來,見栗山明歌這樣,他嘲笑道“懶得你。”
“你不知道,北海道那邊真的好冷啊,雖然酒店有空調,但我還是好想回家的”
栗山明歌被說懶也不生氣,她嘟囔抱怨北海道的冬天,又晃了晃腳尖,輕觸著桌下另一人的腿,順勢歪著頭盯著松田陣平看。
暖黃色的燈光下,男人棱角分明的臉顯得分外柔和,藍色的雙眼像一汪溫泉,讓人好似沉溺其中,栗山明歌一時有些恍惚,她沒忍住坐直,探身輕輕揉了下這人的卷發。
細密又軟的觸感讓她瞬間回神,看著松田皮笑肉不笑的臉,連忙收回手,慫兮兮地躲回桌被里,眨巴眼睛狡辯。
“對不起對不起都怪小陣平你的頭發太有誘惑力,一時忍不住就”
沒等她說完,松田陣平俯身,伸手把栗山明歌的頭發揉得凌亂,栗山明歌縮頭想躲開,卻被困在暖桌里不便行動。
手下這人因為玩鬧,臉上染上一層緋紅,松田陣平有些不自在,他松手輕咳兩聲,結束了動作,端起桌上的茶潤了潤嗓子,轉移話題。
“對了,關于古西秀那群人,好像這兩天就要開庭了。”
栗山明歌用指縫試圖把頭發理順,聞言一愣。
“檢察院那邊遞交起訴文件了”
“這次的證據找得很快,而且國民關注度也高,好像議會那邊也在催。”
“哼,開庭那天我會去好好看的。”
剝開一顆糖放嘴里,甜味在口中化開,栗山明歌在心里回憶這次請的律師,據說是位勝訴率高達100的美女律師,這次一定能讓那些人渣關上很多年。
松田陣平也說如果沒有案子他也會去看看。
電視里剛剛播完一集電視劇,片尾曲有些好聽,栗山明歌忍住不跟著哼起來。
這時松田陣平撐著下巴,看著電視狀似不經意地開口“我說明歌,之前爆炸案的時候,hagi沒事,是因為御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