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氣不錯,正好我也想去一趟古玩街。”
珠磯寶閣說是位于古玩街,實際上這間古董店更貼近緋云坡。
古玩街其實原本只是一條十分普通的商業街,兩邊種滿了霓裳花。早的時候兩邊的商鋪大多數都是做一些小買賣,從不知道什么時候起這里開始逐漸出售璃月古文物,然后大量的攤販出現,到最后形成了古文物買賣一條街。
“我以為在璃月販賣文物是違法的。”尤利婭稍稍壓低了聲音。
“這并不是文物應該怎么說用工藝品來形容古玩街的商品更為貼切。巖王帝君曾經說過事物的本質不是以價值為傲,而是讓價值流通。”
“所以璃月才擁有提瓦特最大的鑄幣廠”
她這樣說道。
“這個說法,倒不如應該說正因為巖王帝君財富之神的身份,才能讓摩拉作為祂的血液流通全大陸。”
尤利婭心虛地點點頭,這什么意思
不管怎么說,就是正因為有巖王帝君這樣的神明,才能在庇佑璃月三千七百多年的風雨,一路平安安穩地成為最繁華的商業中心。
兩人一路閑聊走著,路過玉京臺的時候,尤利婭遠遠就聞到了一股輕柔的花香味,有種夢幻甜蜜的感覺。
“這是用請仙典儀上供奉的霓裳花香膏,此花枝繁葉茂,花蕊如金屋藏嬌,綠葉長存,看來今年供奉給巖王爺的香膏「金屋藏嬌」。”
“這你也能聞出來”尤利婭一臉茫然地問道,就連花的品種都能嗅出來,這是何等的厲害啊。
“呵呵,根據傳統,若將不同的霓裳花做成香膏供奉在「七天神像」前,巖王帝君便會自己作出選擇,只不過后來的人簡化了這一步驟。”
比起這個,她突然想起了第一天來璃月的時候,跟曾經源賴光討論過的問題。
“你說神明也會累的嗎兢兢業業幾千年每年雷打不動地給子民傳下神諭巖王帝君真的沒有退休的想法嗎”
萬事萬物都有破綻,她認為就連神明也不會是例外。
“小友,你知道嗎在璃月這樣大庭廣眾議論他們的神明,會被認為是沒有禮貌的外國人。”
“啊是這樣的嗎抱歉了。”
檐下風鈴被初夏的微風吹動,樹枝上半新不舊的燈籠在日光的映照下,殘留一地斑駁的金色痕跡。尤利婭聽著這個不知名的有錢人娓娓道來各種璃月傳統的典儀,熟悉得就像是自己親身經歷過這一切的時光變遷。
“或許已經有了吧。”
尤利婭瞥了一眼這個老氣橫秋的青年,不發表任何看法。
等他們才到緋云坡的時候,街上的行人多了些起來,反而是那些蒙面鬼鬼祟祟的盜寶團數量少了些。
“那是因為剛剛千巖軍才來古玩街執法,逮捕了一批有確切違法行為的盜寶團成員。”行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后。
尤利婭遺憾地說“我還以為千巖軍會把所有的盜寶團成員一網打盡。”
“這點難做到吧,畢竟聽說這些大型的盜寶團的持有的資產有相當一部分是通過各種手段隱藏起來,只要察覺到有不對勁的地方,那些道上人就會立刻隱藏起來,等風平浪靜的時候再出來活動久而久之這里就成了三不管的灰色地帶。”
“這位小哥說得沒錯,璃月人重視契約與律法,但是契約之外小動作就連巖王帝君可能也覺得無所謂吧。”
行秋接過話補充了句“總之就是「水至清則無魚」的意思。尤利婭,這先生是”
飛云商會是二少爺好奇地打量著這位朋友的朋友,在他印象里璃月似乎還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人物。
“然后我來給行秋你介紹一下,這位朋友是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