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尷尬的掩飾地咳了一聲。
尤利婭轉頭盯著這個奇怪的有錢人,是哦剛剛他們聊了那么久,都好像沒有問過雙方到底叫什么名字。”
“名字的話叫我鐘離吧。”
“在下行秋,久仰大名鐘離先生。”行秋心里暗暗地偷笑,面上卻一本正經地跟鐘離打起了招呼。
三人都統一無視了剛剛的烏龍事件,行秋邀請他們一同去位于空中走廊中的和裕茶館一起坐下喝茶聊天。
這間茶館的選址極好,面朝東開,迎面就能感受到孤云吹來的海風,俯瞰整個璃月港的風景,午日的陽光就像是被剪碎的銀箔一樣被來往的商船破開。
作為東道主他首先請兩位客人坐下,然后再招呼侍應上前沏茶。
茶葉是產自沉玉谷的上等名品,泡茶的是今早從輕策莊送來璃月港的,就連燒水所用的銀絲碳也是用出自天衡山的松木制成的。
在溫熱的茶水香味中,任何苦澀都被回甘后的優雅所溶解。
“事實上我和鐘離是在珠磯寶閣上認識的,為了一塊藍鉆,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沖突。”
和裕茶館的點心也很不錯,竟然還有楓丹的巧克力,各種形狀的巧克力擺在一起,上面還點綴著可食用金箔,光看外面就讓人食指大動。
“然后我就跟他說「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肯放棄這粒寶石。」”
巧克力的苦澀與甘甜配合得相得益彰,多一分甜或者苦都會破壞這分風味,看來出售產品的楓丹商人根據璃月人的口味調整過。
“最后,才發現那塊博古架上的寶石是飛云商會下月的展覽品之一屬于非賣品。所以我之前說過的話我還覺得挺好笑的。”
珉了一口茶,沖淡了口中的甜味。
鐘離喝了一口茶,微笑著一言不發地聽著討論。
行秋則是摸了摸下巴,腦海中不斷搜索著自己商品之中有哪塊寶石是屬于上述的情況,“我好像記得確實是有那么一塊寶石,是父親的私人珍藏之一,輕易不會拿出來。”
尤利婭聽著這話不太對勁,父親的珍藏、珠磯寶閣
然后腦袋里的回路像是突然連接上了一樣,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難道行秋你是飛云商會的太子爺。”
“不對,繼承人是我大哥。”行秋慢悠悠地搖頭否認。
請問這有什么區別嗎
但是尤利婭轉念一想,如果說她朋友是飛云商會的二少爺,那么她要買下這塊寶石的事情是不是還有得商量
當她把這個拋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只見這位少爺神秘兮兮地說。
“前幾年,父親曾經出售過一塊同等品質的祖母綠,我記得當時的售價是大約五千萬摩拉左右。”
“我現在就覺得我其實就是個窮人。”
五千萬摩拉
現在就算是賣掉她也湊不齊其中的四千萬摩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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