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冷笑一聲。
“班長,要不要和我一起好好修理一下這家伙。”
把牙齒磨的咯咯響的松田陣平陰森森的笑了“我受夠他這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樣子了,既然用溫和的手段解決不了問題,就用拳頭解決吧。”
話是這么說,但他們都太清楚曉美秋也是個什么貨色了,跟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是純粹的白費功夫,選擇鐵拳制裁又容易弄巧成拙逼他走相反的極端,總之一個詞,難搞。
畢竟是在警校時期就被公認過的特性為自我的問題學生。
伊達航“”
想了想還真有點心動,滿心無奈的伊達航在良心掙扎了幾個回合后,毫不猶豫的投了贊同票“可以,但還是要注意分寸啊,松田,有些事情要曉美明白的話還得慢慢來。”
在松田陣平點頭后,手術室外的燈熄滅了。
足足昏迷了五日,曉美秋也才睜開了眼。
他對床邊的松田陣平說的第一句話是“田代忠嗣抓了嗎”
正在削蘋果的松田陣平狠狠地翻了個白眼,他用吊兒郎當的語氣沒好氣道“田代忠嗣的存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沒了,沿途監控連他的影子都沒拍到,我上哪兒抓他”
曉美秋也“”
曉美秋也“你好沒用啊,陣平。”
松田陣平差點手一抖把水果刀插他腦門上。
“講講道理,曉美警官。”他呲牙笑著“功勞你自己去撈,失敗了就怪在我頭上”
“我也不確定當時會不會撲空所以就沒好吧。”
醒來沒多久,嗓子和腦子都粘乎乎的曉美秋也就連說話也粘乎乎的“對不起,陣平,不該跟你賭氣的。”
“你還想找借口”松田陣平撇了撇嘴“差點把自己的命賭沒,真有你的啊曉美秋也,我承認我生氣的時候說話會比較難聽,這點我一定會改,所以你能不能也改改你自己的臭毛病啊你死了一了百了什么都可以不管了,考慮過我和班長嗎”
“我沒有”
松田陣平意正言辭的嚴厲道“禁止狡辯。”
他將一塊切好的蘋果塞進曉美秋也的嘴里,頗為冷酷無情的移開眼,不去看對方可憐兮兮的樣子“也禁止撒嬌。”
曉美秋也眨著眼睛看他,嘴巴嚼嚼。
“這是最后一次。”松田陣平發出警告“我不知道你是沒有安全感還是不愿意依靠我和班長,但給hagi報仇這件事很顯然靠你自己是解決不了的。”
曉美秋也嚼嚼。
“對方專門給你設下陷阱引你入局,他比你想象中掌握的東西還要多,這一次用小劑量的炸彈放你一馬,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曉美秋也嚼嚼。
“再任性下去你可能真的會死在獲得真相前喂,我說你這家伙到底有沒有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