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櫻“我用內力壓住了毒性,不致命。”
宮遠徵“不會死還這么想解毒”
她“你是覺得我心里扭曲有受虐傾向嗎我總不會想讓它一直留在我身上吧,你就說看不看吧。”
宮遠徵唇角一側挑起“誰的毒這么蠢,能被內力壓制。”
隨后,陸櫻跟他到了問診的房間。
宮遠徵一把脈、再詢問癥狀觀察,的確從她身上發現了十種毒,有幾種他并沒有研究,但能看得出來,最輕的會令人身體衰弱,最歹毒的,便是要命。
這十種毒,在她體內,卻被內勁壓制,有些會毒發,有些不會,但,竟然真的沒有能讓她油盡燈枯的趨向。
宮遠徵一愣,頓時看陸櫻的眼神一亮,顯然是對這醫學奇跡很好奇“你修的是什么功法竟然還有這種奇效”
陸櫻挑眉“我也不知道這功法叫什么名字,看別人用抄來的。”
宮遠徵“你這人偷師竟無一絲羞恥嗎”
陸櫻攤手,一臉無辜“可是我看你好像很好奇啊,我臉皮厚不覺得羞恥,就是不知道你覺不覺得。”
宮遠徵一噎“”
陸櫻發現他頗有些惱怒地瞪自己,噗嗤一聲就樂了。
“惡人嘴里奪食,我那是替天行道。”
宮遠徵嗤之以鼻“哼,狡辯”
陸櫻笑嘻嘻,掏出渣男經典名言“你要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言歸正傳,朋友,治不治”
宮遠徵腦子里此刻全是對那功法和十種毒素的興致,連她的態度都拋到一邊了“需要時間。”
陸櫻“我時間很充足,你慢慢研究。”
后者忽然抬眸瞥她“你還想在宮門長住”
陸櫻一愣“你們宮門平時不留客”
宮遠徵露出個譏諷的笑“留啊,留下就不能出去了。”
陸櫻“你覺得下次你放信鴿出來傳信,我翻墻進來怎么樣”
宮遠徵“你能不能進來我不知道,但那鴿子出了徵宮的門,就該在執刃的湯碗里了。”
陸櫻“”
看陸櫻無語沉默,宮遠徵小孩心性,頗有些得勝似的愉悅。
誰想陸櫻沉吟一陣后,忽然來了一句“實在不行,我把你綁走吧等我毒解了,再把你還回來。”
宮遠徵“”
少年瞪著雙目,憋了好幾瞬才吐出一句“你是不是有病毒沒要你命,要了你腦子了”
良久。
陸櫻“我有辦法了”
宮遠徵“你又有什么餿主意”
陸櫻面上綻開一個笑容“你拜我為師,咱不就是自己人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你家賴著了”
宮遠徵“”
她是不是真被毒壞腦子了
這種夢她都做
少年漂亮的眉目上染上幾分戾色,兇巴巴道“你若是實在活夠了,找棵樹往上一吊,別臟了我的手”
陸櫻挑眉“你又不是真拜,就騙騙其他人,我不會仗著是你師傅欺負你的。”
宮遠徵嗤笑“呵,你當我是宮子羽嗎,會上你激將法的當”
好家伙,時刻不忘拉踩宮子羽,這得是多討厭宮子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