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櫻并不惱怒“你看你這小孩,就是愛想太多,我是很認真和你說,和激將法有什么關系,年紀輕輕怎么愁這么多事,小心早生華發。”
誰想眼前的少年忽然露出一個邪肆的笑容,抬手遞過去一個藥瓶“喝了,我就暫時相信你的話。”
陸櫻素手拿過瓶子,遠山般青黛的柳眉一揚“十種了,怕多一種嗎”
她頭微揚,張嘴就喝了。
宮遠徵臉上的笑容一滯,顯然是沒想到她這么果斷“真敢喝,有點膽色。”
陸櫻“咱們只算是交易,又不是仇人,你給我這個牽制我,是怕我在你家搗亂,等生意做完,我走了,你自然會給我解藥。”
宮遠徵目光沉沉“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會給你解藥”
一身艷麗玫紅色衣裙的少女淡淡一笑,漆黑水眸波光粼粼,如幽幽不見底的深潭“因為哪怕你不給我,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給,畢竟是人不是畜生,有思維的東西,就有欲望和破綻。”
人有些時候做不到一些事,不是因為做不到,而是因為道德、底線的約束,可一旦人沒有了道德、底線,很多事情,就不是做不到了。
欲望是人類進步的階梯,克制是道德文明的基石。
旁人不先把事做絕,她不會下手太狠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是做人的基本道德。
宮遠徵“異想天開”
“嗯,對對對。”
宮遠徵“”
跟她說話總有種一拳打進棉花里的錯覺。
陸櫻話音一轉“練武嗎”
宮遠徵瞥她一眼。
陸櫻“裝樣子,也得有兩分樣子啊,我看你們好像都是佩刀,就刀吧。”
宮遠徵一側唇角挑起“這么說你會很多”
陸櫻“我學武,可能比你學醫的天分更高。”
少年頓時給她表演了一個笑容消失術,隨手敷衍地扔過去一把刀,然后用一種我就看你怎么吹的表情看著她。
陸櫻手壓上刀柄。
腦子里回蕩過很多種刀法,最后選擇了一種。
那是她第一次穿越,在古代一臉懵逼的時候。
她道“這刀法,叫胡家刀法,學都學了,別忘了別人來頭。”
即是某某家刀,必然是家學啊。
宮遠徵深表鄙夷“此人家學都叫你偷師了,你還裝什么樣子”
“這可不是偷師的。”
“那別人為何將家學傳授給你”
陸櫻抬眸,眼中泛著淡淡的笑意“不,他把刀法,教給了他的朋友,后來他死了,他的朋友,教的我。”
宮遠徵看她拔刀而動,一開始并不認真的目光,隨著她的刀法,逐漸轉變。
這刀法,招數精奇,不在以力碰力,其綿綿之中,似有陰陽之道,有陰有陽,有剛猛,亦有柔和。
這絕不是隨隨便便的一套刀法。
隨便其中三招兩式,走在江湖上,都至少能混口飯吃。
這樣的刀法,她竟然拿來讓他隨便學個樣子
陸櫻耍完一段,就對上宮遠徵的目光“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武學這種東西,藏著也只能讓他埋沒先人的榮光,你比較瘦,力量強度天生差于更壯的人,過分剛猛大開大合的刀法去拼力氣甚至體重不合適,這套刀法,你應該上手會比其他類型的刀法容易。”
不止刀法,那人還教過她一套他本家所傳的劍法。
宮遠徵一頓,微斂眼睫,讓陸櫻沒看到他的眼神“我不會白占你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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