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納里的指腹軟軟的,按在嘴角,希亞諾竟感到一絲癢意。
唇部肌肉不可避免地僵了僵,希亞諾努力提起嘴角,看向提納里,示意自己有在努力笑了。
提納里的手指又移到了希亞諾的臉頰,他戳了戳希亞諾因為笑容鼓起來的軟肉,贊嘆道“雖然笑起來還是有點勉強不過還是很好看你長得這么好看,就該多笑笑的”
希亞諾仿佛被一團柔軟的光芒包圍了,手上是毛茸茸軟乎乎的蓬松尾巴,臉上是提納里輕柔的指尖,耳邊是提納里脆生生的嗓音。
看著提納里的眼睛,希亞諾感覺自己隱約體會到了被「迷」住的感覺。
“原來你喜歡看我笑起來的樣子,”過了一會兒,希亞諾說,“不過由于習慣,我不能經常笑。”
他身為大風紀官的時候,需要靠冷著臉保持威嚴、恐嚇犯人,久而久之,他便很少笑了。
果然,提納里的手指一離開,希亞諾的嘴角又變平了。
提納里動了動耳朵,敏銳地察覺到希亞諾的用詞不太一般。
不是不喜歡笑,而是“不能”
說起來,希亞諾曾說過他需要用特殊的儀器治療,那時候提納里就覺得,希亞諾實際上可能沒看起來那樣健康,說不定正時刻忍受著病痛的折磨。
而“不能笑”,有可能便是患病后的限制。
提納里看希亞諾的眼神頓時多了濃濃的憐惜和遺憾。
也不知道希亞諾得的是什么病,嚴不嚴重,連笑都那么難
怪不得他總是繃著臉,原來這也不是他的本意。
“沒事,你想笑就笑,不想笑就不笑,”想到這兒,提納里趕忙安慰道,“你不笑的時候也很好看,我都喜歡。”
希亞諾“謝”
一句謝謝都沒來得及說完,希亞諾便被懷中的大尾巴堵住了話頭。
“不用謝,來,繼續摸尾巴吧,想摸多久都可以”提納里想了想,補充道,“想什么時候離開也隨時都可以和我說。”
為了方便他抱住整條尾巴,提納里從與希亞諾面對面,變成了背對希亞諾。
希亞諾看不到他的表情,一時捉摸不透他忽然這么大方的原因。但既然提納里都這么說了,希亞諾便承了他的好意,認認真真地摸起了手中的尾巴。
柔順的深綠色尾巴毛隨著一下下的撫摸,在指縫間穿過,手感好得不可思議。
剛才一直不敢睜著眼摸提納里的尾巴,怕自己又冒出想咬尾巴的念頭。
但提納里的聲音和眼睛似乎有祛除雜念的作用,聽著他的聲音、被他注視著,還摸著他的尾巴希亞諾認真感受了一下,發現那股沖動確實沒再冒頭,才放心地睜開眼。
這似乎是他頭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提納里的尾巴。
要不,順便記錄一下提納里的尾巴長度這個數據,也能寫進調查報告里。
希亞諾比劃了一下,從尾巴尖到尾巴根的長度是
“啊”
提納里忽然驚叫一聲,抱著尾巴,猛然起身,滿臉通紅“希、希亞諾你摸到”
希亞諾伸著手,還維持著量長度的動作,表情竟有些慌張。
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距離尾巴根部五厘米左右的位置,雖然沒完全碰到根部,但尾巴對于很多動物來說都是不可輕易觸碰的地帶,更何況接近根部的位置